才慢腾腾地跑回了孙家。
孙拾依然不能下床走路,但是令人欣慰的是困扰了孙拾一个月的失禁已经消失了,双腿也有了麻木的感觉。
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过去了,随着时间的车轮,一切细节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再一个月后,孙拾痊愈,活蹦乱跳的感觉说不出的畅快。下床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那道高墙上又留下了几个脚印。当然,这次没有被那个美丽的母老虎赶下来,孙拾痛痛快快的在上面呆了一个下午。
大病一场,孙拾也明显瘦了一圈,肚子上的赘肉已经消失不见,脸上的肥肉也渐渐消散,似乎食欲也跟着小了很多。
所有不顺利的事情似乎都随着一场大病一去不返。
但柳夫人还是有很多顾虑,她用纱布将孙拾的胸口包了个结结实实,反复告诫他,除了你信得过的人,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摘下你胸口的纱布。孙拾也能猜测出是什么原因,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便点头答应了。
这日。难得老天放晴,存叔宋尔趁着天气好忙着置备年货,孙拾带着白杏也跟着他们下山采购去了。
脚下是踩得咯吱咯吱响的皑皑白雪,孙拾白杏在雪地里相互追逐,身后是缓慢前行的存叔宋尔。
“唉!又过年了。想想我和你认识也差不多快十年了吧。”
“是啊,一转眼第二个十年也快到了,我也该走了。”
宋尔看着存叔那张被岁月侵染得沟壑纵横的老脸,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在孙家再呆十年?”
存叔自嘲一笑:“人老啦!再不出去走走,这世道变天了我也走不用动了。”
“你当年和孙老爷子到底作的什么承诺?”
“你都见过那老头了,你还不知道?”
宋尔摇了摇头:“你俩见了面一句话都没说,端起锅铲就干了三十多天。我咋知道是什么承诺?”
存叔拍了拍宋尔的肩膀,老脸灿烂一笑:“清闲人呐!”
宋尔看着大步向前走去的存叔,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人呐!活得越久越爱卖弄。”
“你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赶紧买了东西回家,这大冬天的。”
……
聚缘十八街。
孙拾拉着白杏在张灯结彩的八街上东摸摸西瞧瞧,街道两旁的吃食看得他眼花缭乱。
倒不是味道多么吸引人,实在是因为这些小猴儿白兔模样的糖点长得十分好看。东拿西拣,孙拾的手里的糖人也渐渐多了,白杏嘴里也含着好几个。
看得出,狗还是喜欢屎。
“孙拾!拿了东西给钱嗨!”
“后面有人给!那个黑大汉会给你的!”
存叔一脸恨恨地盯着孙拾一脸赔笑掏钱递给那些小贩,宋尔跟在存叔后面哈哈大笑。
“哈哈哈,难得看你下来一回,没想道啊,你也有今天!”
存叔嗤笑一声:“没想到?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说着存叔转身就把手里的钱袋挂在宋尔脖子上,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孙拾跑去:“乡亲们!孙拾的钱他给!”
宋尔无奈地看着一溜烟跑得没影的存叔摇了摇头;“还说自己老,跑得人都找不着了。”
正兀自感叹着,宋尔却愣了愣,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八街两旁伸出了无数只讨要钱财的手,宋尔看了眼脖子上的钱袋欲哭无泪。
“一个小鬼,一个老鬼。******!”
……
“哟!王叔!过年好啊,生意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