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正是侯景元的二哥,侯景然,仗着自己家族是福泉府首屈一指的家族,即便放在黔中道也绝对无人小觑。他父亲侯远乃金丹期下阶修者,家中还花重金聘请了两位金丹期的客卿长老。
侯景然不像自己的大哥和三弟,求师于外,而是师承自己的父亲,但这不代表他实力不行,相反,他自己也是进阶了修灵期初期的修者,身具金属性元力,一手炫光罡雷劲是运用得得心应手。
在这福泉府,是有他嚣张的资本。侯景元轻蔑的撇三人一眼,尤其是看到杜十娘将胸前的胸器扎在王守仁的臂弯中,心中怒火中烧,自己觊觎这么久,都还没有吃到得腥就这么被别人吃了。
当下侯景然双拳紧握,气运双肩。眼神有如鹰隼一般,用下流的口吻调戏道:“杜十娘,你个小娘皮,老子给你千般面子,都不从。原来你是喜欢兔儿爷这个口味啊。这位兔儿爷,长得是我见犹怜啊,你要是给少爷我自荐枕席,少爷不介意拿你来暖暖床。在这福泉府傍上我这个侯家二少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他看向王守仁的眼神都有些火热了,心想,今天不但要办了这杜十娘,搂兔子打鹰,这兔儿爷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王守仁长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是面如冠玉、眼含桃花,确是雌雄难辨、俊美无双。此生,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兔儿爷三字嘲笑他,这就是他的逆鳞。
只见王守仁左手虚点,弹指间画出一道法诀,形成一道水属性元力屏障,柔和地将杜十娘护在其中,以免她被自己暴烈的元气波动波及。
接着他右手朝着侯景元连弹三下,口吐真言:“格竹术:困!”(出自阳明格竹)蓬勃的木属性元力一下充斥着整个空间,只一下纯粹的木元力就幻化成竹铸的牢笼将侯景然困锁起来,而他边上的扈从,被这元力冲击之下,当场都晕死了过去。
侯景然脸色大惊,瞬间将金元力运转三个周天,催至峰值,运起炫光罡雷劲啪啪的打在元气竹笼上,但是丝毫没有效果。
王守仁冷笑一声,举起口中酒杯,一饮而尽,显得十分悠然自得,接着他看着侯景元不屑的说道:“哼,金克木,但就凭你,在修炼三百年都克不了我的这个木。”
那边的张三丰对姬无衣耸了耸肩,无奈的撇了小嘴,看来对这种事情是早有意料,见怪不怪。
可怜的姬无衣一见王守仁动手,就怕像之前张三丰和鬼王对阵那样,元力碎片横飞,早早将九黎拜月功运转到最大,一为自保,二嘛,自然是想借力淬体。
那知道这侯景然真不中用,连半回合都坚持不下来,不过这倒是姬无衣想茬了,不是侯景然不中用,实在是王守仁太生猛。
“大哥,二哥,此人败了我们酒兴,你们看如何发落此人?”谈笑间制敌于无形的王守仁对结义兄弟说话那叫一个彬彬有礼。
姬无衣尚未答话,张三丰就先说道:“三弟,这人刚才不是说要打断抢他女人的人的狗腿,还说要拿你暖床。说的好像都是你,所以怎么发落他我都没有意见,你说了算。不过嘛,我看此人在这一带颇有实力,三弟你也该三思一下。”张三丰说这话的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严肃无比。
姬无衣一听,心里打了个寒颤,看二弟一副敦厚老实的外表,前面半句话已经够判侯景然死刑了,后面还补充一下,来个双管齐下啊。三弟是个害怕别人家世的主么?可能拿七大皇室、三大世家压一压他还有点用。看来自己得重新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二弟张真人啊。
果然,听完这话的王守仁斜眼向侯景然看去,脸上青筋跳动。
那侯景然果然识时务为俊杰,见自己连别人一个法诀牢笼都破不开,还如何敢和本尊叫板。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他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