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坛酒下肚,姬无衣心潮澎湃,似乎又找到和前世战友喝酒的感觉了,起初他和两人结拜的思想很简单,就是攀上两个未来的大牛,但是几大坛酒下肚,可知酒品看人,交上这两人,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空话。
“二位贤弟,愚兄借此情此景,为两位贤弟高歌一曲,切莫见效。”姬无衣有些感动,舌头都有些栾了。
张三丰却是三人中最清醒最稳重,当下说道:“咱们这么高调,会不会惹别人看不爽,引来不必要的争端。”
姬无衣还未答话,王守仁就很高调的说道:“二哥,你怕他娘的,你和我这般修为,我看福泉府谁他娘的敢造次,不信我灭了他?还不用拿身份压他。大哥,唱。”
姬无衣大笑着,抱起酒坛,狂饮一口,敞口嗓子就唱道:
在你辉煌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我的好兄弟
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前方大路一起走
哪怕是河也一起过
苦点累点
又能算什么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我来陪你一起度过
我的好兄弟
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人生难得起起落落
还是要坚强的生活
哭过笑过
至少你还有我
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
比地还辽阔
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
一首《我的好兄弟》唱得姬无衣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眼角都有些湿润。
“大哥,你这曲子虽然一不符合平仄之韵、二不符音律,但是简单易懂,确应此情此景。”说完,王守仁不愧能成为心学集大成者的圣人,不但天资过人,更是精通音律,只听了一遍,就能原原本本的唱出来,在姬无衣听来,比原唱唱得更有味道。
“大哥、二哥,酒也喝了,歌也唱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找点乐子。来到这温泉之乡,也该去泡泡温泉,听听小曲嘛。”王守仁兴致特别高。张三丰虽然年少,但是老成持重,不过看姬无衣和王守仁兴致盎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冷静。
莳花馆,天字号包间,内含一口仙气缭绕的温泉,兄弟三赤身裸体的斜靠在温泉里,吃着瓜果点心,喝着小酒。
王守仁喊道:“老妈子,给爷叫两个唱曲的妞子,把你们头牌叫来,爷有的是元晶。”纨绔之态表露无遗,此时的姬无衣一阵无语,看来圣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十三岁对逛青楼简直轻车熟路,想想自己上辈子十三岁时还在玩泥巴,真是白活了。
不一刻,阁楼门轻轻敲响,接着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丽人,姬无衣回头一看,只见此女子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唇似樱桃,何减白家樊素,果是国色天香。
那女子对着三人盈盈拜倒,突然,女子惊呼这对王守仁盈盈拜倒:“恩公,十娘以为此生再也无缘见你,日日对天祈祷,天可怜见,又让我遇上了恩公。恩公,我这不是在梦里么?真是你么,恩公。”
王守仁表情大囧,尴尬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姑娘你认错人了。大哥、二哥,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和她没有什么的。”
姬无衣可不信,表情流露出那种你知我知大家都知的暧昧的笑。
王守仁翻了下白眼,无奈的说道:“算了,不说与你们听,只怕被你们想得更龌龊。十娘,你背个身去,哥几个穿了衣服上来。”
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