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姬无衣被顾贞立带着上烟霞峰述说的时候,早就知道顾贞观和侯景元不会坐视,而且当时他心中隐隐知道顾贞观和侯景元肯定在暗中观察自己和顾贞立,不然他一个健全的男子,穿越过来还没有碰过女子,难保自己当时不擦枪走火,柳下惠不好做啊。
当下,姬无衣爽朗一笑,大步走进院子,只见一白一蓝两个长衫玉立的青年站在院中,那白衣青年正是顾贞观,确是翩翩佳公子,只是眼色有些凌厉的看着姬无衣;
而蓝衣青年就是侯景元,只见他双目喷火,显得有些狰狞,不过任谁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被另外一个男子搂搂抱抱,想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即便那个女子不愿意嫁给自己。
“三师兄,侯师兄,驾临寒舍,有何贵干啊?小弟这里也没有香茗招待,寒碜了点,且请院中就坐吧。”姬无衣装作什么都不知,十分光棍。
“我杀了你。”侯景元作势欲上。
顾贞观摆了摆手,喝道:“侯景元,你闭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其实在顾贞观心里他是不怎么看得起福泉侯家,整一个暴发户而已,奈何其兄侯景天今年进阶修灵期中阶,并得黄巾教教主张角收为亲传弟子,还出任黄巾教赤色堂堂主,带着家族势力水涨船高。
而父亲本事势利之人,在此时更顺势答应了侯家的求亲,父命不可违啊。不过比起侯家来,姬无衣这小子更是一无是处嘛。
顾贞观冷声说道:“姬无衣,你不用给我嬉皮笑脸的,我来这里只为给你说一句话,离我妹妹远点,我妹妹不可能嫁给一个废物,一个连元气都无法感受到的废物怎能配得上我顾家。我不管你接触我妹妹是什么居心,想借我顾家的势是门都没有。从今而后你要敢再接触我妹妹,小心我杀了你,就凭你也配跟顾家小姐交往么?废物。”听着顾贞观的话语,侯景元脸色尽是快意。
姬无衣听罢,不怒反笑:“左一口顾家、右一口顾家,好大一个顾家,我以为是清河崔氏、栎阳白氏、曲阜孔氏呢?区区一个顾家,在小爷我眼里还真不算什么。第一、我对你妹妹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今天下午我早把他办了;”说道这里姬无衣挑衅的看了侯景元一眼,“第二、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小爷我爱跟谁交往是我的事;第三,你既然说我是个废物,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顾贞观被姬无衣如此挑衅,就欲发作,但是风度翩翩的他谨记着父亲的话语,制怒。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傲然道:“废物,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哪怕门规森严,我一个内门三师兄杀了你顶多被两句责骂。说罢,想和我赌什么?”话语间十分自负。
“三年,不。两年之内,我定当光明正大的击败你,若你输于我手,你妹妹和这混蛋的婚事作废,休再提起。”姬无衣伸出右手两个指头冷然的朝着顾贞观说道,此时的他既然撕破了脸,对两人说话根本就不存在客气一说。
顾贞观听罢,哈哈大笑,就好像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连炼气都无法炼的废物,居然向自己一个修灵期修者叫阵,自己动一动手指,可以掐死无数这样的蝼蚁。大笑声中毫不掩饰自己浓郁的元力,向姬无衣释放过去。
此时的姬无衣被这股元力威压袭来,好似大海中间的舢板,但他面不改色,压制住心中的胆寒,傲然激道:“怎么,不敢么?”
顾贞观心中略惊,边上的侯景元都在这威压下吓得变色,而这小子正面抵抗,还有此定力,看来并不是那么废物,当下应道:“好,有何不敢。就给你一个机会,但是若你输了呢?”
“若我输了?有死而已。”姬无衣耸耸肩,很无所谓的说道,“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两年之内,这个混蛋,包括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