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横笛偏吹。那笛声悠扬穿透,勾动糜烂者之浴火;召唤邪心者之心魔。阵中人人为其曲中无穷欲念所引。嗜杀者迷失本性,敌友不分;嗜欲者浴火焚身,不辩男女;贪财者满眼金玉,忘了回头;贪吃者饥肠辘辘,不拒粪土;更有那贪权者,颐指气使,妄杀妄补;贪生者,一味逃遁,反撞刀口。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还有三两个道行高深之辈,也是苦苦支撑,难以明悟。当元鸿吹奏完第一章,阵中便倒去了一半。当第二章结束,阵中只剩下寥寥十余人。吹奏完第三章,阵中吹了九离和元鸿就只剩下水月卿一人而已。
元鸿一拉九离出了这个修罗场,对水月卿拱手道:“水道友!你我因果已了。从此两相便宜。道友请自便!”水月卿向元鸿躬身一礼道:“多谢道友成全!”继而水月卿也不故地上污秽,就于立足处跌坐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她居然在元鸿的离昧曲中顿悟了,欲于此间渡劫飞升。天上的劫云集聚,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一如花绰渡劫一样,在天劫没有降下之前,便有天门打开、金光垂下。但或许是这种事情惹恼了人间天道,只见道道劫雷向天门而去。那紫色闪电接二连三的劈在那道天门之上,天门被迫关闭。人间天道虽然只是相当于分公司老板的次等级子天道,但子天道也是天道。即使地仙界的大能也不能欺天。天不可欺,那地仙界的大能只怕要受点伤损了。
此时水月卿此时已经被金光镀成了金色,宛如金身菩提。天雷赶走了上界的霸权者之后,似乎是余怒未消。便将那紫色的劫雷一股脑的全部向水月卿劈下来。水月卿刚刚凝聚的金身皲裂四散开来,被天劫之中的天火引燃。瞬间水月卿便成为了一个火人,化为灰烬。而天火未为熄灭,转而继续向四周蔓延。熊熊天火过后,黑暗岛已经化为一片焦土。再也不见任何善恶美丑。
正道联盟的人在天火降下的时候已经退走,并没有受到波及。从此之后,人间虽然不会绝对太平,但经此一役,恐怕再要这般大战也得等千年之后了。元鸿对九离叮嘱道:“我以明悟往昔。你我来历大是不凡,也颇有风险。此间事了,你便带着你那些道侣来我无名峰吧!”
元鸿正欲转身回去,忽然一个红衣女子向他伏地叩首:“徒儿拜见师尊!”元鸿一看原来是当日那个蛇女。仔细一看,只见她魔障尽去,隐隐还有功德之光散发。元鸿心怀大慰:“你可有名字?”蛇妖道:“徒儿原本无名,世人唤我叫红衣。还请师尊赐名。”元鸿略略沉吟道:“为师原本名敖,你本体乃是红斑蛇得到,红者殷也,就叫敖殷吧。”元鸿带着敖红辞别众人回无名峰去了。玉镜等人却要继续留在西部大陆辅助中正派势力结束战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