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自然知道,东方的法术是神奇的。听了这句话,大家都放下心来。无论老幼都右手扶胸像元鸿行礼感恩于他。元鸿觉得这一礼之间,他的业障又消解了几丝。
那小男孩很是天真好奇:“可以说说东方的仙人是怎么回事吗?”元鸿心念一动,心道:“西部大陆战乱不息,固然有着野心家的谋划。但是其中种族仇恨、宗教信仰上的分歧也是其中重要因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西部的宗教理念太过极端霸道,不同道统之间往往互相指为异端邪说。而教义之中却少有对大道真理的客观阐述。布道一番或许可以改变一些。”
想到这里,元鸿对小男孩说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说说东方的修士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对大家说:“大家也可以听听。”难民们如今已经吃饱喝好,也没有什么事情,自然都座下听元鸿掰扯。元鸿并没有见多少高深的事情。只是简要的介绍了东方修行的体系和教派理念,而着重的却是给大家分析了东方的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个过程中有着重了讲述了欲望和因果。不知不觉这讲道就进行了五个多小时,大家还浑然不知。元鸿却不打算往下讲了,他只是来救急的,又不是来立教的。吩咐伊万将带着大家去安置。而他自己则回房间修炼去了。这次浅显的讲道,从众人开悟而喜的表情中,他又对修道有了新的理解。得回去感悟一番。
修道者如果修道固然是为了长生。然天道一视同仁,为何有的人可以得到成仙,而有的人却难逃一劫。这不光是道行境界上的差距,而是因果守恒的不同。六道轮回也有差距,何故如此?乃是为了惩恶扬善。修道之人可以为祸世间,也可以为善世间。何故有为祸者得飞升,而为善者遭劫数?这或许是天道选择的不同。为善者或是好心为坏事,而为恶者却恶心为善事。这之中便就有一种开悟的因果。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或许就是说的恶人种善因之由来。教化,乃是大功德,但偏执于此就是大罪业。
元鸿在自己的房子里梳理自己思绪。忽然感觉有个女子进入了他的房间。觉得这女子没有恶意,元鸿也没有去管他。那女子见他静静的跌坐在床榻之上,似乎是睡着了,也没有打搅他。只是轻轻的在他房间捣鼓着。元鸿可以感觉到她拿起了他的笛子,看了一会儿又放下。而后似乎见到他香炉之中的熏香燃尽了,又帮他换过点燃。元鸿不由想起他已经飞升了的两位道侣,她们也会在他打坐的时候默默的做这些事情。不由便睁开了眼睛。
入眼所见是一个穿着清爽的美貌女子。这种美貌不是修士女子那种参禅悟道后脱胎换骨的美。完全是一种天生丽质,纯粹自然的美貌。典型的西方美人,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丰盈健美。看到维纳斯一般的西方美女,饶是元鸿这种活了五百年的老妖精,也被她这种完全不同于东方的美貌惊艳了一把。见元鸿醒来,那女子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道:“我叫维丽斯,见您三天都没有出来。特地过来看看。先生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元鸿点头致意:“你好!我叫元鸿。”
得到元鸿的名字,这位美女似乎是古代的男人得到某位心仪小姐的闺名一样兴奋。将元鸿的名字重复了好几遍之。之后她拿起元鸿的笛子,很优雅的抚摸了一遍笛身道:“尊敬的元鸿先生!我能荣幸的听您演奏一曲吗?”元鸿自然很少拒绝美女的请求。拿起笛子便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随着元鸿笛声响起,维丽斯翩翩起舞。不用说二人很有默契。元鸿吹奏的曲子描述的是他和青颜鸿妃在无名峰欢乐的时光。维丽斯随着笛声随意而舞,居然也能将那是的情形用舞姿给表现出来。吹奏和舞蹈中,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忽然就心有灵犀。一曲终了,维丽斯笑着对元鸿问道:“先生!东方修行的人是可以结婚的吧?”元鸿很自然的点头。冷不防之下,元鸿就被维丽斯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