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侮我女儿,我要你的命!”
千岭岩没等说话,向明莹从千岭岩怀里跳起,拦住自己的父亲,道:“爹,主人,这铁窖太冷,主人是怕我着凉,才把衣服脱给我的,你不要怪他。”
向明莹衣衫凌乱,而且刚才两人都抱在一起了,北父可不信千岭岩仅仅就是脱衣供暖,别的什么都没干。不过,看女儿娇羞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悦之情,却满满洋溢着幸福的羞怯,北父偷偷一笑,回刀入鞘。
千岭岩有些失神,因为向明莹刚才又叫他主人了,难不成在这铁窟里的,都是南柯一梦?
“明莹,你怎么不叫我岭岩了...”
向明莹红着脸,给千岭岩送还衣服的那一刻,悄悄在千岭岩耳畔说道:“岭岩,当着别人,我还是先叫你主人吧。”
向明莹脸皮太薄,千岭岩是知道的。千岭岩知道向明莹的心意,也不在乎称谓,重新着好衣装。
北父看着千岭岩,道:“小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千岭岩一晃神,忙道:“伯伯,是我不好。”
“不好个屁,你赤身裸体地对这我女儿,没想着好好负起责任什么的?”
“啊!”千岭岩忽然明白北父的意思,道:“伯父,等我备好了聘礼,就立刻登门。”
这才是北父想要的答复,北父满意地点点头,向明莹羞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爹,你胡说什么呐,羞死人了,你快走吧,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唉,女儿大了不中留,见了情郎,就要赶你爹走啊。”
“你...你再胡说,不理你了。”向明莹羞愤的跺脚。
南父笑道:“老向,快走吧,别在这儿找不自在了。”
“好,马上走。”
南父、北父离开,缘千玉看着千岭岩,道:“千岭岩,你有什么要给我解释解释的吗?”
“老婆大人,我这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啊。”
向明莹也道:“千玉妹妹,都是我不好,不是主人的错。”
“明莹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呐,我是说千岭岩这个混蛋,我只是让他强硬点儿,他竟然真的把你给...给推了...”
“千岭岩!你这个混蛋、流氓!”缘千玉哭着,用粉拳拍打千岭岩的胸口。
“千玉,你别胡说,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胡来啊,不信你问明莹姐。”
“你别想让明莹姐替你圆谎。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要是正人君子,其他人都是圣人了。孤男寡女,你连衣服都脱了,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没干。”
“千玉,我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咱们两个人哪天不是这个样啊?”
向明莹道:“千玉妹妹,主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就是...就是亲了我两次,别的主人都没做的。”
缘千玉信向明莹一万句,也不会信千岭岩一句,既然向明莹这样说,缘千玉相信向明莹,心里好受了一些。缘千玉才是千岭岩的正牌女朋友,要圆房,缘千玉当然当仁不让,虽然不幸的被秋月儿和银娜抢了先,缘千玉接下来可是不会再让了。
“千岭岩,跟姑奶奶过来。”缘千玉好像是气冲冲的喊千岭岩。
千岭岩跟上缘千玉,悄悄和向明莹说道:“明莹,我好像有点儿麻烦,你先去找你爹,问问他万宝鉴闻会的事,还有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
向明莹红脸,道:“知道了,我先去了。”
向明莹开心满怀的和千岭岩告别,缘千玉则是把千岭岩领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真没把明莹姐给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