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愤愤,赵牧涯出面道:“千岭岩,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面有四间上房是我先要的!”
“欺人太甚...”千岭岩道:“你们赵家才是欺人太甚。你说你早要了上房,你拿到房牌了?”
“你...”赵牧涯整理情绪,道:“千岭岩,我没拿到房牌,难道你拿到了?”
千岭岩笑了,道:“我也没拿到啊。所以咱们按规矩来,竞价,价高者得。我倒想看看,你离开千家这些日子,究竟赚了有多少钱!”
赵伯谦不想和千岭岩作对,对赵牧涯道:“牧涯,算了,睡普通客房也一个样。”
赵牧涯道:“爹,千岭岩他根本住不了那么多客房,摆明了是跟我捣乱!这事,你别管。”
千岭岩也道:“赵老伯,这是我和你儿子的事,请你不要插手。”
赵牧涯喝道:“千岭岩,我爹是你爷爷辈的,你怎么敢叫他老伯?”
千岭岩不屑笑了,“爷爷辈儿?你是怎么算的。以前的事,咱们不用再提。现在,你是小月行会的会长,我是千门的门主,咱们两个人平等啊。”
“千门?”其他五门之人,各自吸了口凉气,纷纷说道:“难道是那个大战桂家,灭了桂家荣华富贵四公子的千门?”
桂家和千门大战,四公子全部身死,昔日的第一财富世家渐渐走向没落,风光不再。千门也因此一战成名,而且传说千门的门主,正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尚求进刚刚丢了脸面,急忙给自己找回来,道:“哎呦,原来是灭杀荣华富贵四公子的千门门主,败在他手上,不冤,不冤。”
千门名声已经传开,五门之人,皆都收起轻视之心,纷纷对赵牧涯道:“赵会长,算了吧,和千门门主作对,没道理的。”
赵牧涯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打算放弃。
常赋看出赵牧涯的意思,劝千岭岩道:“千门主,这么多上房,你自己也住不了,不如分出几间来给我们。不然大家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不是吗?”
“我住不了,放着好看你管的了吗?我就是有钱,要和你竞价,少废话,来吧。”
赵牧涯冷声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千门有多少银子。掌柜,上房一间多少银子。”
掌柜道:“战乱时候,生意不好,一房一晚,二两银子。”
赵牧涯道:“好剩下的六间上房我全都要了,一间给你两百两银子!”
赵牧涯看着千岭岩,挑衅地问道:“千岭岩,你打算出多少银子?”
千岭岩伸了个懒腰,对掌柜道:“掌柜,炒六个菜,上好酒,我祝你财源广进啊。”
千岭岩转身回桌,赵牧涯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喝道:“千岭岩,你什么意思?”
千岭岩道:“赵会长,财大气粗,千岭岩认怂了。我喝酒,你去住你两百两一间的上房吧。”
“你...”
“奥,对了赵会长,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是凑不足一千二百两银子,这客房可就是我的了。当然没有钱,你可以找我借,我只要你一分的利,很划算的。”
“哼!用不着你好心,这点儿散碎银子,我还是有的。”
赵牧涯既然敢报价,肯定是有银子的,千岭岩这样说,不过是在挤兑他。不过,一间上房两百两,确实是太让人肉疼了。
赵牧涯咬牙取出银票,交给掌柜,掌柜堆笑,递给赵牧涯房牌,道:“客官楼上请,今晚的晚饭,我给诸位免费,想吃什么随便点。”
赵牧涯现在气都气饱了,道:“我不饿,上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