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籍所述之法闻所未闻,真是奇思妙想。李荏良虽不认为其法可行,但对柳籍此人已有改观,已不再认为他是欺世盗名的爱出风头之徒。
李荏良道:“柳药师这噬心草之法,确实新奇。”
李荏良此言一出,众人皆都震惊,这世上还真有噬心草这种草药吗?
李荏良是权威,大家当然不会质疑他的话,大家要质疑也是质疑柳籍。
初选赛第六名,桂家的岳明涛道:“这是药王盛典,不是医王盛典,你只老老实实的开方子就好了,怎么开刀都出来了。”
岳明涛不知噬心草其物,只能以药、医之别来为难柳籍。
莫远替柳籍说话,道:“但凡药物,必借手段施于人身,或熏、或浴,活服、或敷,开刀入药,也是其中一门。”
李荏良道:“不错,医、药不分家,岳药师此见偏颇了。”
岳明涛心里气闷,表面功夫确实做得到位,“岳明涛见教了,多谢药王。”
初选赛第一名郭尊礼插言,道:“柳药师,想法清奇,在下佩服。只是开刀溢血,病患本就羸弱不堪,如何经得起刀刃?”
郭尊礼真是有些本事,不愧初选赛第一名,他提出的问题极为尖锐,而且一针见血,这也是李荏良不看好柳籍方法的原因。
初选赛第二名,杨芝的哥哥杨芒也发表言论。
杨芒道:“不仅如此,病患经脉错乱,会使药力大减,因此不能以药物补充气血,如此情况,再动刀刃,不是加快病患的死亡吗?”
杨芒是和柳籍说话,可他却目露寒光,一直朝着郭尊礼那边瞅着,也不知是为何。
李荏良道:“柳药师,这郭药师和杨药师所言,不无道理。你之所想,是不是太过局促了。”
柳籍道:“非也。病患体弱,确实经不起血气流失,可若是刀法精湛,在病患血气降低至危及生命之前,引起噬心草血气倒灌,可解此难。其次,我等药师,多习回之气,以回之气为柱,可支撑栋梁,令庙宇不塌。”
郭尊礼道:“可你也说了,要先理顺经脉,再切割噬心草脉络,与病患经脉相连。恐怕你理顺经脉之时,病患就已身死了吧。”
莫远道:“若刀法精湛,医术高绝,可在整理经脉的同时,完成与噬心草经络的联结。”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却是莫远亲眼所见,这也是莫远佩服柳籍的地方。
郭尊礼哈哈大笑,道:“这到底是医术考校,还是药术考校啊。熟通脉络,行刀如流,这是医家的东西吧。”
莫远道:“维持生机,含气如海,这是药师必备吧。若要救人,医、药二者,缺一不可。”
李荏良道:“柳药师,你所说虽然在理,可这难度太高,怕无人能做到吧。”
柳籍道:“药王阁下,此等医道,并不算高深,只是需手脚麻利,目明心明,并非不可能的事。”
“可就算如此,噬心草近乎绝迹,如何去寻噬心草来?不知柳药师能以其他药材入药吗?”
“选取噬心草是因为它蕴含植物之超强生命力,和动物血肉之气。病患伤势较轻,可用囚笼草,再饲以精壮血食,救人活命不是问题。”
柳籍所言惊世骇俗,但最令人震惊的还是那句“病患伤势较轻”,在柳籍眼里这都算轻,不知何样的伤势才能算重呐?
杨瑛战的伤势比起千岭泠的来,确实不能算重。当时若不是柳籍在场,以活之气为千岭泠续命,千岭泠早就身死了。而杨瑛战能以回之气保持生机,比起千岭泠,确实不算重伤。
岳明涛言语讽刺,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