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堂和炎魔堂的两位仁兄,到此处来是为了什么?”
千岭泠没有直面花晴的问题,而是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二兄弟真是心有灵犀,半夜起夜都在一块儿。而且还穿着夜行衣,大半夜到圣女宗的地盘上起夜?”
沙梧临时编造的谎言,自然是漏洞百出。沙魁觉得弟弟刚要打开的局面,绝不能就这么被浪费,道:“哼,我们兄弟一起起夜有什么问题吗?只是个巧合而已。而且我们的睡衣是黑色的,而不是什么夜行衣,你眼瞎吗?你们还是好好交代你们自己的问题吧,大半夜的为什么到人家圣女宗的地盘上?不要把问题引到我们兄弟身上好吗?你当圣女宗的妹妹们是这么好骗的吗?”
明明是沙魁在转移问题的重点,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弟弟沙梧偷偷递给沙魁一个佩服的眼神,沙魁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花晴态度看似恭敬,却步步紧逼,道:“请两位炎魔堂、冰雪堂的兄弟直言,半夜到这里干什么?”
千岭岩道:“我和我的小兄弟不是什么炎魔堂,也不是什么冰雪堂的人,我们是火头房的。”
“火头房?”
圣女宗的弟子们,心道,烧火的伙夫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而沙魁沙梧兄弟难以置信,他们兄弟是被两个伙夫给一招打败了吗?
千岭岩继续说道:“你们这位水蓝花师妹肚子饿,到我们火头房偷东西吃,被我捉了现行,我是来找你们理论的。”
花晴和谢芳两人对视,听到这声音熟悉,走近一看,正是千岭岩。
花晴惊道:“千岭岩,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岭岩不等解释,和水蓝花同住的师姐,也赶过来,喝道:“胡说八道,我们圣女宗想吃东西还用的着偷偷摸摸的,真是一派胡言!”
那师姐也是当时和水蓝花一起走散的四姐妹之一,她离近一看,看清千岭岩的面容,大呼道:“**,是你!”
这声**一出,圣女宗的弟子们个个戒备。尤其是那曾经走散的除了水蓝花的三姐妹一起指证千岭岩,更让千岭岩成为众矢之的。
圣女宗的弟子个个剑拔弩张,沙魁添油加醋,道:“嘿,你这**半夜偷摸到圣女宗的妹妹们的家里来,若不是我们兄弟撞破你们的阴谋,妹妹们可就危险了。**,马上把你的剑拿开,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千岭泠冷哼一声,手中的利剑不仅没有回撤,反而进了一分,顶在两兄弟的喉咙上,划破血皮,鲜血点点。
沙魁急忙道:“小兄弟,别冲动。在军营里杀了我,你们也别想走。”
花晴不认识千岭泠,喝道:“千岭岩,让他住手!”
千岭岩眼神示意,千岭泠手中的剑又撤了回来。
圣女宗敌对千岭岩二人,就是花晴和谢芳也有所警惕。毕竟她们和千岭岩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互相都不熟悉。
这时候水蓝花挺身而出了。
“师姐们,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去偷馒头吃,被他们给捉住了。而且三位姐姐,那天的事好像是有什么误会。说他是**,我们也只是听了那个小妹妹的一面之词而已。”
水蓝花替千岭岩说话,大家果然冷静了不少。而沙魁沙梧兄弟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的。
沙梧脑子活,眼珠一转,又有一计。
沙梧冷冷一笑,道:“这位小妹妹已经被这**洗脑了。她说的话已经不可信了,这**能蛊惑心神,不然我们两兄弟怎么会如此轻易被他擒住。偷吃馒头?完全是谎话!”
“我没有说谎!”
水蓝花奋力辩解,和她同住的那个师姐名为肖明兰,也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