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对春香楼的人来说,庞骁勇是天上之人,他们可能不认识,可是对于想要巴结庞家的王正阳来说,庞骁勇绝对是个能令他爆炸的名字。
果不其然,王正阳听到庞骁勇的名字,急忙穿上裤子出来,千道义风采不凡,王正阳一眼就认出“庞骁勇”来了。
庞骁勇是庞左文独子,在庞左文心里是举足轻重的。“庞骁勇”来到风基镇,王正阳有喜有惧,心里波涛汹涌,不疑有假,再说,有谁这么大胆敢冒充庞左文之子呐?
千道义笑的冷酷、无情,用折扇指在妈妈的喉咙上,王正阳冲出来,虽然不知前因后果,但千道义刚才说要杀人的话,他可是听到了。
王正阳急忙献媚,跪在千道义身旁,道:“庞大人,这妈妈是个贱人,杀她会脏了您的手。”
妈妈听王正阳为他说情,且奇且喜。不料王正阳这一句话说完,后面的一句话让妈妈彻底掉入了冰窖。
“大人,这种脏活还是我来。在风基镇,我王正阳杀个把人,还不算什么。”
在风基镇,庞骁勇的名头确实还不如王正阳的好用。王正阳都在“庞骁勇”面前像狗一样谗言献媚,妈妈知道自己的命是真真的攥在那个自称庞骁勇的人手里了。
妈妈磕头求饶,“大人...不要杀我。”
千道义视而不见,妈妈见“庞骁勇”对香香极为顺从,便改向香香求饶:“香香,是妈妈错了,以前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你就求求庞大人,饶妈妈这一次,好不好?”
香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想活命?好啊,那你先和我说说咱们俩谁是贱人?”
“我是,我是,香香饶命啊。”
“这还差不多。”
香香说完就向千道义求情,本来二人就是做戏,千道义顺水推舟,便答应饶妈妈一命。
千道义饶了妈妈的命,王正阳冲妈妈喝道:“你这贱人,大人饶了你,还不快滚?”
“哎,哎...”
妈妈急忙告退,王正阳也看出香香的地位不一般,急忙献媚道:“香香大人,咱们是同乡,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招待您呀。”
香香是王正阳的熟人,千道义自己却是生人。有熟人混场,可以减轻王正阳的疑虑,也可以让王正阳安心受骗,千道义不得不说高明。
香香笑而不语,千道义问责地说道:“王正阳,你好在自啊,我去你府上找你,不料你却在这里自在。”
王正阳干笑两声,道:“大人,小人就是闲着无事,来耍耍。不过您能到我府上找我,真是令小人受宠若惊啊。”
“行了,少说漂亮话,我问你你给我爹的货怎么样了?”
“啊?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王正阳支支吾吾,千道义冷目一凝,道:“我听你的人说我爹的货被人劫了,可有此事?”
王正阳冷汗直流,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明鉴,是被妖族的人劫了,属下一定想办法。”
“就会说空话!你和我出来喝杯茶,给我好好说说这货是如何被劫的!”
王正阳唯唯诺诺,跟着千道义出春香楼来,到一处茶摊。
王正阳献媚道:“大人,我府上有上好的香茗,何必到这茶摊来?”
千道义眼皮一抬,看向茶摊对面的屠宰场,冷淡的说道:“你家里的茶能有我家的好?”
“那自然是没有。”
“既然都是烂茶,我为什么要跑大老远,到你家去喝?”
“是是...大人说的有理。”
“哼,说说吧,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