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岩的寒火之铠之上,如同碎石入海,不起丝毫波澜。
齐开龙得意一招,竟不能让千岭岩脚下移动分毫,震惊骇然,也同样和易恒一般羞愧难当。
易恒还在和千岭岩争夺开山棍,千岭岩戏谑一笑,道:“你想要棍子?好,给你!”
千岭岩话音刚落,火之气凝成烈火,密绕棍上,烧到易恒之手。易恒手掌灼伤,哎呦一声,松开握棍之手。千岭岩不知何时已松开手,开山棍失去支持咣当落地,燃烧起来。
易恒退后,齐开龙一甩九节鞭,“苍龙冲天!”
九节鞭拉直,就像一柄长枪一般直刺千岭岩面门。
“冰镜!”
九节鞭袭来,撞上冰镜,鞭枪刺入冰镜,不等齐开龙来拔,千岭岩在冰镜之后,猛力一拍冰镜,凛冽的冰之气顺着九节鞭流向齐开龙。
千岭岩的冰气之寒,齐开龙隔着老远就打了个冷颤。齐开龙知道厉害,急忙脱手,九节鞭全部冻结,灵转多变的九节鞭就这样被千岭岩冻成了死气沉沉的冰柱,咣当也掉落到了地上。
易恒兵器被毁,齐开龙兵器成为冰坨,他二人今日失手,武器都没保住,可算丢尽了脸面。二人心内记准千岭岩的样貌,心里宽慰自己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得到机会,一定要弄死这小子。
“怎样两位?还要继续吗?”
千岭岩说话神气气人至极,易恒撤到韩家的大小姐身旁,轻语道:“小姐,这小子极为古怪,竟能同用冰火,定是邪异。我兄弟二人没摸清这小子的底,一时大意,丢了武器。今日,唯有暂避一时,待摸清这小子的底细之后,咱们再将他剁成肉泥,以解心头之恨!”
易恒倒是会说,明明是他兄弟二人本事不济才落到兵器散落的下场。结果易恒两片****这么碰上几下,就成了千岭岩异端邪怪,二人不知根底,这才大意失手。
韩家的大小姐身为韩家之后,不料竟有人敢如此冲撞于她,其心内之恨,更盛于易、齐二人。
千岭岩太过强势,易、齐二人不敌,韩家大小姐只能选择暂避锋芒,有仇有恨也只能来日再报。以半面之容,便惊艳世人的韩家大小姐,也不得暂时向千岭岩和银娜屈服。
“那边的小子,你竟敢得罪我们韩家,日后有你好受。今日我还有要事,饶你一命,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日子吧。”
千岭岩心道,你韩家就是厉害出天去,我也不可能伸着脖子,任你们宰割。
“那边的小姐,你要是真有本事,今天就让我好受好受啊,拖到日后,算什么本事?”
“你...”
韩家小姐被气得面色又红又青,易恒不愿再于千岭岩交手,对小姐耳语道:“小姐,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去帝都,找到那个天肌体的女人。听闻此女,容颜绝世,又是天肌体,若是把她献给少主,少主不知道该有多么欢喜。”
韩家小姐点头称是,对千岭岩说道:“我不和你这乡下小子计较,日后我会让你后悔和我们韩家作对的,我们走!”
千岭岩肚子早就饿了,也懒得和什么韩家纠缠,就放任韩家之众离去,自己则和银娜去春来客享用美食。
金德镇,金府。
金聚财坐在桌案旁,因为大伤未愈,行动不便,黄梅儿正端着饭碗,给金聚财嘴里添饭。
金聚财年少多金,又常年在外闯荡,见识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就没有一个让他能够心里一颤的。直到那一天,千岭岩带黄梅儿来时,黄梅儿见到哥哥黄青树,露出那种美丽的发自内心欢喜的笑容,金聚财的心被触动了。
金聚财游走于商场、官场,见惯了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