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银娜已经解下了千岭岩的束腰。银娜把千岭岩的束腰丢的远远的,道:“夫君,奴家为您宽衣了。”
银娜坐起,同时也把千岭岩推起,把千岭岩的上衣解开,丢的远远的。
现在千岭岩身上只剩下一条裤子,银娜伸手,又要去解千岭岩的裤腰。
银娜发觉千岭岩不太热情,道:“夫君,现在我给你松了绑,你怎么还这么老实?快点儿脱了衣服,我们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有这样的好事,千岭岩倒是想配合,但人妖殊途,又正是人、妖两族开战的时候,千岭岩真不知道在和银娜洞房之后,该怎么对她。而银娜又非要和千岭岩洞房不可,千岭岩不能反抗,只能不动。
银娜俏皮一笑,道:“我知道了。你们人族做作,夫君你害羞了,是不是?”
说罢,银娜一翻身,把千岭岩压在了下面,道:“你害羞我可不害羞,既然你不主动,那就我来。”
银娜双手从千岭岩的胸前划过,按住千岭岩的双肩,微微借力一拉把自己送到千岭岩前面,道:“夫君,我给你脱了上衣,你也给我脱。”
银娜挺起高耸的胸脯,千岭岩看的直眼晕。
千岭岩咽下口水,心道,我就解一颗口子,过过眼瘾,对,就解一颗,绝不多解。
银娜的狐裘短衣,像旗袍一样的,扣子扣在身体左侧,只是银娜的衣服太短,只在左胸一侧和左肋一侧各有一个扣子。千岭岩解一个,就和全解差不了多少。
银娜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千岭岩双手乱颤的摸到了银娜左胸,就好像触电一样,唰的又收了回来。
银娜左胸受袭,调笑道:“夫君,别紧张,多摸几下没关系的,反正等全解开,也是让你摸的。”
千岭岩口干舌燥的,把右手伸过去,忍受住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解开银娜短衣左胸上的扣子。
银娜胸前饱满,第一个扣子一开,银娜的胸脯就像弹出来一样,半露在千岭岩眼前。
银娜的裹胸是真丝的纱衣,滑若婴肌,薄如蝉翼,根本不能遮挡春光。千岭岩在看到这令他堕落的一幕之后,先前只解一个扣子的计划被他彻底遗忘,什么人妖殊途,什么大义节操,千岭岩尽抛脑后,银娜左肋下的扣子,千岭岩几乎是撕扯下来的。
千岭岩褪下银娜的短衣,翻过身来,把银娜压在了身下。
“呀!”银娜被千岭岩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却十分欣喜。
千岭岩扯下银娜的裹胸,用行动告诉银娜人族的接吻可不是小狗舔,尽管他自己也不是深谙此道的高手。
感受到千岭岩的火热,银娜心道,早知道是这样,我直接脱衣服不就完了,费这些劲儿!
“夫君,想不到你是慢热型的,你疯起来可比我疯啊。”
千岭岩摸到银娜的****,整个身子火烫,疯狂地褪下银娜的短裙,如银娜所愿的,和她洞房,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疯狂过后,千岭岩和银娜因为劳累,都睡着了。等千岭岩醒来,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千岭岩醒来,睁开眼,见被自己折腾的不像样子的银娜还未醒来。
千岭岩在被子里的右手正放在银娜丰软翘弹的臀上,千岭岩陶醉的闭上眼睛,差点儿在梦幻中又睡过去。
千岭岩右手轻轻一捏,银娜立即醒来,惺忪地睁眼,幸福的笑道:“夫君,我好爱你。”
银娜依偎在千岭岩的怀里,甜美幸福的笑容,让千岭岩的内心为之颤动。
千岭岩对于银娜并非没有感情。回想昔日,那时千岭岩和缘千玉的关系还不明确,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