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铁器。
铁为天是铁器的大行家,把金家打造的铁器一摸,甚至不用摸,只看看色泽,就能知道铁器的品质。
铁为天摸索战甲,举起长矛,又接过刀剑、盾牌...铁为天就像疯了一样,道:“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等质量的玄铁战甲,至少增加了三成玄铁,玄铁太重,为了达到穿戴效果,还加入了价格不逊于玄铁的轻铁。这一套玄铁战甲的造价一千两黄金根本拿不下。金聚财,你怎么可能只用不到一半的成本,就打造出如此的战甲?”
金聚财道:“敢问铁叔打造这样的一套战甲,你觉得至少要多少黄金?”
铁为天仔细想想,道:“要让我铁家商会来做,每套至少要一千五百两黄金。”
“看来,打铁的手艺,还是你们铁家高超。”金聚财苦笑摇摇头,道:“这每一套玄铁战甲,我们金家花费的成本是——一千七百两黄金。”
谁能想得到,金聚财行贿,索得玄铁战甲的订单,竟然是亏本打造。金家不仅亏本,还要倒贴钱多富一百万两的贿赂。
铁为天不肯相信,道:“你这么做图什么?”
“我能图什么。玄铁战甲对人族极为重要,而钱多富这混蛋,认定了我们打造玄铁战甲用不了多少本钱,非得要我一百万两的贿赂。要是交给你们,你们谁有我们金家财大气粗,敢亏本接下这单生意?就是你们接下了,也是胡乱交工,不知作出什么玩意来。”
铁为天不服,道:“金聚财,你也太小瞧我们金德镇人了。我们就是不接生意,也不会粗制滥造,打自家的脸面,你们说是不是!”
铁为天问在场的铁商,有许多人低下了头,就是他们铁品商会也有不少人没脸抬头,甚至还后退了几步。
铁为天不曾想到偌大的金德镇,竟没人回应他,难道钢铁的脊梁真的要倒下了?
铁为天有些站立不稳,道:“你们,你们...”
金聚财道:“铁叔,金德镇不是每个人都是钢铁的脊梁。就算真的是钢铁的脊梁,那么只怕是一文钱的重量也足以把这样的脊梁压折。唯有我们金家,这种把金钱踩在脚下的人才能挺直脊梁、接下这单生意。被金钱压折脊梁的人是做不出玄铁战甲的,他们只能做出白白葬送将士生命的...棺材。”
千道明料到,会有坚持清白、不肯与钱多富同流合污的,会有屈于金钱、贿赂钱多富而粗制滥造的,就是怎么也料不到会有金聚财这样行贿之后,还要亏本制造的铁商。
如此,千道明都不知该如何判决。
法令如山,金聚财行贿数目巨大,按律应当杖毙于街市,以儆效尤。而千道明先前有言,凡自行认罪者,可减轻一半刑罚,可是打个半死,执行起来,确实有难度。
千道明左思右想,道:“金聚财,你的玄铁战甲造的确实不错,可你行贿也是事实,按律应当杖毙。但我有言在先,减轻责罚,处罚你当街杖刑一百,你可有异议?”
金聚财磕头,道:“草民没有异议,谢大人开恩。”
千道明继续说道:“你父亲是商会主事,又是你的父亲,对你的行为听之任之,理应同罪。”
金聚财道:“大人,家父年老,经不起杖刑,请大人开恩,准我为父受刑。”
千道明感念金聚财孝心,道:“准。”
金聚财为父受刑,这样金聚财要受两百杖刑,两个半死加起来就是个死,千岭岩在知道玄铁战甲的质量之后,暗悔自己错怪金聚财,怎能让他如此悲惨的死掉。
“三叔...督办使大人,金聚财是行贿不假,可他这么做是一心为民。我们惩办行贿的目的是为惩恶扬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