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码个价儿吧。”
“打造马鞍、蹄铁最好的材料就是云铁,这云铁轻若鸿羽,不会影响马匹的速度和长力。只是云铁数量稀少,而且打造工艺复杂,所以说这价格上可能会有些昂贵。不过,我金聚财不是见利忘义之人,给你个友情价儿,一千两银子,怎么样?”
千岭岩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师父送别时赠送的一千两银子,拍在桌上,“明天,我把马牵来。”
金聚财收过银票来,笑声笑语,“我滴个乖乖,千少爷真是爽快。你放心,这活儿我肯定给你做漂亮了。不过,我很好奇,千少爷一掷千金,不知是为怎样的宝马良驹呀?”
千岭岩的脸上乐开了花儿,因为现在他可以趁机炫耀了,“哦,也不是什么好马。只一骑赤焰火龙驹尔。”
“什么?”金聚财吓了一跳,茶水差点烫伤了他的舌头,“我听说那玩意儿,可值老鼻子钱了,少说也得值个几十万两黄金啊。”
千岭岩对金聚财表现的态度十分满意,只是金聚财动不动就扯到了钱,所以千岭岩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
“哎呦,怪不得你舍得如此破费呐。”金聚财眼珠一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笑道“岭岩,你可不地道啊。”
千岭岩疑惑,问道:“我怎么不地道了?”
“这赤焰火龙驹,价值不菲。你欠我的那一万两黄金,跟这龙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呀。你既然有钱买龙驹,好朋友的钱,你也该还了吧。”
“这赤焰火龙驹是我在野外收服,并非购得。所以说,你这钱怕是三年五年内,没什么着落。”
金聚财听言,一脸失落。
“既然谈到我欠你的钱,那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道说道。”千岭岩一脸严肃,有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我碰到谢芳了,她跟我说柔水剑是她师姐盗出宗门的,你怎么能卖给我一件赃物啊?”
金聚财急忙解释,“岭岩,当时谢芳的师姐和我说的确实是柔水剑是她私有。他们各说各话,我也难辨真假呀。”
“你快拉倒吧,你肯定是见钱眼开,看人家姑娘着急用钱,还不知道是怎么把人家的剑给骗过来的。”
“这可真是你错怪我了。我承认,我金聚财是有那么一点点贪财,可是我从来没有发过不义之财啊。你不知道,当时,就在这件客厅里,那花晴,也就是谢芳的师姐,是跪在地上求我的。可当时圣女宗发出布告,追讨花晴和柔水剑。她就是把剑白送给我,我也不愿意接这烫手的山芋呀。只是不管我怎么拒绝,她就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你知道她那钱干什么吗?”
“她说是拿钱救命,我看她哭的动情之至,不像是骗人。不过,她想救谁的命,这我就不知道了。”金聚财说道,“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跪在我府上求我,要是传了出去,我还怎么混?我看她不像恶人,而且重情重义,冒着宗门的通缉,到我府上求金救命,你说让我怎么拒绝呀。我金聚财,一生为财,可这一次,我真不是为了钱才收下柔水剑。我给了花晴一千两黄金,但我从来都没想过再把柔水剑转卖。只是后来,谢芳到我府上索剑,言辞激烈冲撞了我,我又气又烦,这才把剑卖给了你,省的那谢芳再来烦我,我好图个清净。”
“最后一个问题,金德镇这么多户人家,花晴为什么偏偏找上你?”
“哈哈,谁不知道金家金聚财少爷视财如命,这一点你应该有所体会。她可能是觉得我最有可能帮她吧。”
千岭岩也笑了,“你说的有理。”
“唉,可能这一次是我金聚财做的最亏本的一次生意。”金聚财叹了口气,道:“不过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