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客 : “不妙。”
浑然重力压得众人无力躲藏。明镜清缘催化体内血菩提异能,念心法,结佛印,一道八咫佛镜浩然挡关,阴阳双鱼落地之际,竟被八咫佛镜吞之而消。
南乡子 : “这怎么可能?你是佛说不得的徒弟。”
惊讶之余,明镜清弦再提内元,阴阳双鱼竟从八咫佛镜中反向击出,直逼南乡子,纳敌式为己招,南乡子当场重创不起。明镜清缘手持菩提剑,追杀最后一剑,欲断一生恶途。临终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迅雷之速闯入,菩提剑入体,却是秦千秋替父挡下致命一剑。
明镜清缘 : “秋儿,你……”
秦千秋 : “小和尚,放过我爹吧,求你了。”
南乡子 : “秋儿。”
意外之幕,父债女偿,父过女还。菩提剑穿身,秦千秋强忍血流之痛,苦苦哀求。明镜清缘于心不忍,却是无能为力。
明镜清缘 : “杀庄主,灭儒门,屠百婴,一心祸神州,不是我不肯放过他,是苍生饶不得他,滔天罪行,只有以死谢罪,才能保神州安宁。”
秦千秋 : “小和尚,你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怎能犯杀戒。”
明镜清缘 : “秋儿,对不起,杀生为护生,留下他只会死更多的人。”
突然,一名白发苍苍的夫人慕寒湘,缓缓靠近,扶起南乡子。
倒地的南乡子 : “夫人,你怎么来了?”
慕寒湘 : “再不来,我怕见不到你了。”
南乡子说出了真相原由 : “邪灵芝并非能获灭世之能,它却可让人长生不老。”
人间客 : “以你的修为,踏入仙门,位列仙班指日可待,本可长生,何须多此一举?”
南乡子 :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夫人,十年前她得了怪病晕厥不起,不省人事,我虽以灵丹维持她的生命,但无根治之法,只有邪灵芝有长生之法可起死回生。”
慕寒湘 : “乡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了我,你百年道行,前功尽弃。”
明镜清缘 : “为了一个人,就害死那么多人,值得吗?”
南乡子 : “出家人怎知情为何物,在苍生和夫人之间,抉择不同而已,没有夫人,我也不会因缘际会踏入道门,更别提掌门之位,我爱她,为了她,别说是众生的性命,就是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慕寒湘 : “乡子,你太傻了,只要你过得好,我死有什么?”
南乡子 : “看着心爱的人死去,即使长生也豪无意义。如今夫人已经无佯,我的目标已达成。我虽造今朝之孽,念我昔日之功,平定神州叛乱,我会以死谢罪,只求你们此事不要牵涉我的妻女。”
慕寒湘听完,潸然泪下 : “乡子,我不要离开你。”
何为与君偕老,慕白头不弃。
问世间至情,看淡生死,只求爱的人活在人间。
明镜清缘 : “好,念你昔日之功,我答应你。”人间客,轻狂书生,刀尽欢也默许。
南乡子 : “谢谢大师成全,如果食言,我南乡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随即掌聚最后一丝元力,盖天灵而下,眼前所见竟是天君,武君,庄主,道门弟子,哭泣的婴儿……被杀之人,一一浮上脑海,是遗憾,是愧疚,是自责,或是无奈。
南乡子 : “夫人,秋儿,愿你们在人世安好,来生再相见。”最后一句,诉尽此生最愿;最后一眼,看清人世最爱。缓缓合上的双眸,伴随一段浩劫淡淡离去。
夫人 : “乡子,乡子,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