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影像,竟激动的将咖啡洒了一地,“说得漂亮!这才是我的宝贝儿子,以前乌大炮只敢暗中给我程家下绊子,想不到他儿子竟狂到如斯田地。”
程太太道:“老爷,我总感觉柔柔一出现,我们家的天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旺夫之女!”
重重地点了点头,程大器道:“所以说无论如何也要叫柔柔成为我们程家的儿媳。”
……
乌必烈被气得脸色一阵发白,颤抖的右手高高地举着一张纸,阴厉道:“契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父债女还,现在柔柔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程大凯不急不慢道:“果然卑鄙,你就别绕弯子了,说说真实的目的吧!”
怒气渐渐压了压,乌必烈朗声道:“想不到程公子做事如此讲效率。好吧,今天这个局并不难,一切因赌而起,一切也会由赌结束。”
“你说吧,赌什么!”
手腕一摇,那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上面还按着鲜红手印的白纸哗啦啦直响,“如果你想赢回未婚妻,就拿命来赌,你敢不敢?”
程大凯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不知为何,竟没有人能看懂他笑容的含义,乌必烈不能,柔柔不能,就连坐在奢华客厅内的程大器也不能。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那便是这位程公子一定会弃权,因为一个超级富二代又岂会做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傻事?何况是为了一个女人!
笑罢多时,程大凯微微摇了摇头。
看到摇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本来尚存一线希望的钟黎顿时面如土灰之色,而柔柔更是肝肠寸断。然而就在乌必烈准备狂笑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坚定而义无反顾的回答:“好,我赌!”
话音刚落,彩霞急匆匆走过来,诚惶诚恐道:“少爷,欧阳百惠是一位隐性的千术高手,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柔柔依旧在落泪,不过程大凯却从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感激。
乌必烈迈着方步来到程大凯跟前,阴险笑道:“程大少爷果然有魄力,乌某实在佩服,如果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
程大凯凛然一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很好!我们来个最简单的玩法,也是平时你总玩的:找大王。”说着,便抽出三张扑克牌来,一张大王两张丁勾。
“规则很简单,只要能找出大王,柔柔归你,相反,如果找不出来,你的命归我。”
“好!”
伴随着这个‘好’字铿锵出口,奢华的会客厅内程大器立刻坐不住了,他负手站在落地窗前,良久之后才道:“这次,天博显然有些鲁莽了!”
程太太道:“老爷,你一定要想个办法,天博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程大器缓缓转过身来,深邃的目光渐渐折射出了暖意,“放心好了,天博绝不会有事。”
……
欧阳百惠的手指一动,桌上的三张牌也动了,而且越动越快,到得最后,三张牌竟出现了幻影,良久之后,拨动纸牌手指猛然一收,三张牌这也稳稳停住。
乌必烈笑吟吟地走过来,一脸得意道:“程大少爷,我给你点儿时间思考!”
“很好!”
……
短短数秒钟,无数机构都在测算,几秒钟之后,结果终于汇总,最后提交到了程大器的手上,后者却勃然大怒,大骂道:“白痴!废物!饭桶!”
……
手指极富规律地敲打着桌面,程大凯看上去颇为气定神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