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对秦鑫可不陌生。
战王公孙胜,铁打的招牌,若在三十年前的时代里,他当之无愧是无敌世间的战神,不仅仅是他的武艺天下无双,更在于他用兵鬼神莫测,运筹帷幄之能成就了他的战王之威,哪怕过了三十余年,人们每每提到战王公孙胜的名讳,心中自然而然都会产生或多或少的敬畏。
就算是前身的秦鑫对战王公孙胜也是怀着一种憧憬向往的心态。
初听眼前白发老头竟然便是昔日威震天下的战王,秦鑫的心绝对的惊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招牌太响亮,真正让秦鑫在意的是为什么战王会在这里?
为什么?秦鑫脑中一千万个为什么如一阵飓风刮过……
从荒石镇开始到歧县围城,高氏兄弟可是铁了心要他的命啊,尤其这龙岗寨拥兵十万,势力眼线更是遍布风国千里河山,若真的发动起来,这样一股势力会爆发怎样强大的能量呢,风国朝堂已经够乱了,是否朝廷有足够的力量平定这股匪乱?
秦族执掌风国三十年,秦鑫祖父虽在文治武功上有所建树,但远远比不了这位战王的威名来,而且秦鑫祖父登位已来,多次作为无不在与世阀作对,愚昧的百姓不足以作为依靠,世阀又离心离德,这样的江山,其实秦鑫看来,早已根基动荡。
这风国的天下,在秦鑫看来,秦族仅仅占了四分之一,而剩下的四分之三则属于世家,若这位战王有意复国,今时今日的秦族能拿什么来抵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阀一直以来皆是最让人看不透的门阀,他并不与其他世家门阀完全苟合,又长期游离于帝党之外,它的态度向来并不明确,仿佛与帝党和其他门阀若即若离。
难道说,李阀真正要支持的人竟然是这位战王吗?可是若真若此,李勋又何必将这位战王介绍给自己认识,想不通啊,秦鑫自觉智商还算不差,可为什么不够用呢?
他的心渐渐静默了。
“原来前辈便是当年无敌天下的战王,晚辈秦鑫这厢有礼了。”秦鑫脸上扯起一丝很勉强的笑容,抱拳很客气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倒是没料到李勋竟然将老夫的这个身份这么早透露给你,实在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不过听到老夫的名讳,想必殿下心中当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吧。”公孙胜面露苦涩,苦涩中颇显深沉,双目间透着一丝无奈和难以琢磨,看着李勋似有着淡淡的不满。
一旁李勋颇为无奈,苦着脸道:“别这么看着老夫啊,老夫也很无奈的,毕竟你自己管教不力,生出此等祸事,险些坏了鑫儿的性命,如今呐,怎么着,你也该表个态了吧,三年前若是你肯早点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秦苏,免了秦苏的猜忌之心,兴许三年前局面也不会溃败如斯。”
“局面溃烂岂是老夫之责?若当时你肯站出来声援一二,秦苏又怎会被逼自刎?”公孙胜有些恼色。
听了此言,李勋就似很来气。
“当时的情形是声援一二就能解决的?你那是要让老夫拿李氏数千口人的性命和你作赌博啊,而且那次朝争有多凶险你不是不知道,胜算几乎为零,你公孙胜孑然一身倒是无所谓,可老夫得考虑李氏的存亡,而且这李氏又并非老夫一个人说了算,你让老夫站在中间如何处之?若能不牵连老夫儿女,就算血溅金銮殿老夫也陪你闯上一闯,可那得起作用才行?朝政争议并非沙场决杀,里面的道太复杂了,当时若是老夫孤注一掷,最后的结果不仅仅是秦苏一人,就算是咱们恐怕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下棋了,秦鑫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而那些世家门阀呢?他们的日子依旧东升西落,改变不了什么。”
公孙胜闻言仿佛吃了辣油,颇显得面红耳赤,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