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数名不曾见过的生面孔,领头之人便是那斩杀了高屠之人。
“西洛府卫府军副将李玄机见过殿下。”此人感受到秦鑫的目光,当即抱拳应道。
他面无神色,声音有些生冷,缓缓吐出时,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一时屋内颇显尴尬。
不过很快便有人圆场道:“殿下莫要误会,将军生性如此,却非是对殿下的不敬。”
“无妨!”秦鑫笑了笑,他也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李玄机,李氏家主的次嫡子,李阀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年仅三十九岁,却已是西洛府卫府军的副将,官拜鹰扬郎将,从四品。
“不知此役伤亡如何?”秦鑫问道。
“卫府军死伤大半,如今只剩下不到六百人,各士族家丁护卫也伤亡差不多也在一半左右。”许显德叹道。
“北军将士只剩下八人。”一旁卫殷咬着牙悲伤道。
秦鑫虽有心理准备,但闻言后,心底还是泛起一丝难受。
“许叔,后续就交给你了,一应抚恤定要落到实处。”秦鑫道。
“是,殿下。”
许显德应声,秦鑫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玄机:“此次孤能够脱险,将军功不可没,若能回到帝都,孤必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圣天子。”
“歧县本为西洛府管辖,如今却生了这般匪事,作为西洛府副将,末将难辞其咎,不敢邀功”。李玄机推辞道。
“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岂能不赏?此次将军解救歧县及孤与危难之中,若此等大功孤都吝啬赏赐,以后如何服众?”秦鑫避重就轻,只谈功劳,却没有对过错提只字片语。
正如李玄机所言,歧县乃西洛府管辖,可如今那龙岗寨竟然拥兵十万,暗中势力更是遍布整个风国,想想都是何等庞大的势力,若真追究起责任来,西洛府大小官吏,恐怕没有一个能逃过制裁。
只不过,如今的形势,秦鑫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若李阀暗中真有不轨之心,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毕竟如今的他,尚无立足之地。
若真和李阀闹翻了,对他而言,只会是一件坏到极点的事。
……
午时刚过,众人用完膳食,便又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不过准确的说,是前往西洛府的府城太阿城,虽然秦鑫心里很想尽快回到帝都,可是李阀对他的态度,至今他还无法明确,因此他有必要去见一见李阀如今的当家人。
次日的黄昏,夕阳西下,映入眼中,一切似乎都泛着淡淡的虹彩,一望无际的宽敞平原,只有远处有着模糊的高低起伏的丘陵如水墨画般透着氤氲,仿佛在天的尽头般,随后一座孤城出现在了众人眼中……随着他们渐渐地靠近,这座城逐渐的显现出它的雄伟,城郭目测至少在十五里以上,不愧是洛北第一城,在人族的历史记载上,昔日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代国翰国都将之列为都城。
代国的岁月已经很模糊了,只在少见的旧史中提到些许,但翰国的覆灭距今也不过百多年,如今的太阿城还有不少翰国的风俗流传。翰国是个实力不弱风国多少的强国,它的版图包括了今时风国的洛北全境,雪国阴山南麓大片河套地区(约莫两个洛北的大小),除此之外,向西边还包含了两个小国的领地和部分沙岩国领土,可谓盛极一时。
出云国初立时,本只有关中一地,也是到了出云国中期时,才联合了北边的雪国,南北夹击,从而覆灭了翰国,将整个洛北全境纳入了囊中,本来出云国还有希望将翰国西边的领地也收纳过来。
只可惜战争到了后期,西边的沙岩国也跑来分了一杯羹,最终在雪国出云国沙岩国之间,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