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炎卿,跟你讲道理真的是浪费我的时间,你赶紧将赤垣的残魄献上来!想想五百多年都没有见过的老朋友了,想想当初你死我活的战斗,我真的是有些怀念啊!不过强者恒强,我现在已经是神州的帝皇,不出十八年我势必卷土重来,赤垣你这个老朋友已经化作一杯黄土了!风流人物又如何,人界,我必为帝!”妖冶男子疯狂的笑到,他似乎对这个赤垣十分重视的样子,一代天庭之主竟然为了一个逝去已久的残魂大失风度……
看着眼前的妖冶男子,炎恕蹒跚着从地上爬起,他用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擦了擦自己嘴角旁的血渍,揉了揉自己恍惚的大脑。
他用自己被血液沾染的纤手对着自己右手中指间的那个红色的宝石一般闪耀的戒指点了一下,立刻,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戒指中涌出。突然,一个精致的小木箱子出现在炎恕的手中。炎恕看着手中的箱子,眼神有一些呆泄,仿佛脑海中勾勒出一段令他伤心的往事。
炎恕轻轻的用衣袖将木箱上面的灰尘拂去,用手慢慢的挪开箱匣,一块黑白相间的面具出现在箱子之中。炎恕用自己的手将面具托起,递给他眼前的妖冶男子。妖冶男子一把接过炎恕手中的面具,看了看,随手挥了挥衣袖。
“当啷!”一声!
一个散发着巨大灵气绿色的丹药落在了炎恕面前。
“炎卿!这瓶萃骨沁炎丹可以让你妻子和妹妹的毒有所缓解,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衷心为我,为我们天庭做事,你妻子和妹妹中的毒一定会好的!”妖冶男子说到,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大殿走起。
他脚上的鞋随着他的步子,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微微的声响。在彼岸中十分刺耳,但又好像符合某种规律一般,刺耳之下又带来微微细风。
突然,随着“吱呀!”一声,一股狂烈的灵风向大殿袭来,大殿敞开的大门一下子关闭了。
看着妖冶男子身影的消失和眼前大殿的关闭,炎恕立刻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药瓶,牢牢地将他攥在手里。他掸了掸自己裤腿上的灰尘,沉着脸,对着身后的一众兵士说到:“战部众兵士听令,回陵域。”
说着,他跨身上驹,猛地抽了座下神驹一鞭,鞭子犹如毒蛇一般,狠狠的咬了他胯下神驹一口,神驹发出一声失声裂肺的咆哮,立刻如流光一般向着远方奔腾而去。
他身后的一众兵士也随着他一齐跨身上驹,他们如洪水猛兽一般,在彼岸中横扫而过,慢慢的消失在虚空之中。
大殿内,妖冶男子安闲的坐在龙椅之上,把玩着手中的死气沉沉的黑白面具。
突然,他咧嘴一笑,随手将自己手中的黑白面具向空中一甩。
“嗷!”的一声,一只巨大的神兽从虚空中穿梭而来,出现在大殿之中。它在空中飞快地将面具咬住,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妖冶男子。
这是一种神秘的神兽,有着龙头,豹躯,九凤尾,生翼似金翅大鹏羽,金光耀人。它仰头瞋视眼前的妖冶男子,发出人语说到:“轩辕子瑜,你是不是疯了,赤垣的残魄你都舍得扔啊!”
它闻了闻口中的面具继续说到:“啧!啧!啧!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厌恶的味道,这个死鲲鹏,五百多年都不能丝毫消减我对你的讨厌情绪!”
“哼!梼聂,我不怎么做你会这么容易出现吗?”妖冶男子对着眼前一直瞋视着他的神兽微怒着说到。
“哼!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刚才对炎恕做的事,真的让我感受到你的愚蠢!”神兽对着妖冶男子说到。
“我小人?你君子?我刚才只不过是教一个不听话的狗明白一些道理而已。毕竟狗终究是狗,给他一些地位,赏他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