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悍凉王不相上下,平行正视问道“悍凉王想对老夫提什么要求,不妨直说,悍凉王若肯大人大量,给老夫和浩威城百姓一个太平日子的话,老夫自当感激不尽。”
骑在马上的悍凉王徐天涧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太平?能从桐老城主的嘴里面听到太平这两个字,也真是要笑死人了。”
桐老城主脸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悍凉王沉声说道“我要浩威城二十年不准有如刚才你女儿听到的那曲铜哨小调的声音。”悍凉王气势逼人,声音若剑,直刺桐老城主心窝心坎。
桐老城主猛的一阵心痛,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的悍凉王徐天涧威风到了极点,老城主白髯胡须一顿剧烈的抖动,可能心里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三十年后的今天,世道轮回,这样被欺负的事情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城角之下......桐阳的手心里面的铜哨还搁在唇边,哨音未断。
..........................这哨音蛮悠扬的。
羌笛悠扬,羌歌醉人,三十年前老城主率军立马羌笛的时候,不知道手底下有多少悍卒都是醉在了羌笛的羌歌美酒之中,把身子留在了羌笛那里,再也没有回来。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终究,还是轮到老夫了。”桐远征哼笑一声说道,骑在马上的徐天涧一脸阴沉的笑容,就等着老城主点头了。
忽然一骑飞奔而至。
“万万不可!”
是栾霸涛,他纵马冲出军阵飞奔至此高声喝道“万万不可!”
悍凉王抬头去看,居然是自己最为信赖的义子,凉地第一武将神枪栾霸涛,他纵马飞奔至此到底为何?居然还敢高声喝道“万万不可!”
徐天涧大有怒色的喝道“霸涛,你要做什么!”
栾霸涛勒马急忙停下,然后双手抱拳,脸色尴尬说道“义父.....这”一向言辞犀利如枪的栾霸涛竟然遮遮掩掩,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徐天涧喝道“有屁快放!”
栾霸涛还是面色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出口,纵然心里面有千言万语,坚决不肯同意老城主应诺下来这样无理的条件,可是面对义父,他也实在不敢说出口。
悍凉王又问了一声,栾霸涛狠了狠心,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说道“无事,过来保护义父安全。”然后被悍凉王喝了一声“滚去!”便纵马离开了。
栾霸涛是从小听着桐大魔王故事长大,立志投身军伍的将军,桐老城主对于他来说就是指引自己走上这条军伍悍卒道路的指路人,现在他若是答应了下来,栾霸涛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从小到大都在自己心里面憧憬不已的大英雄桐远征了,可是事实无奈,他更不愿意拿自己心底里那个英雄的名声去换自己的前程和性命。
虽然栾霸涛心有不甘,可是还是拨转马头,退去了。
徐天涧转过头对着老城主喝道“本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要么答应,要么开战,老东西快点给个痛快话!”
老城主长舒一口气,仿佛吞吐天地一般,面部表情舒展了许多,然后怒视着徐天涧道“此后二十年,浩威城不会再起远征的铜哨小调。”
徐天涧脸上阴沉笑意极重,相当的满意。
老城主抬起一只手臂,对着城角那里的宝贝女儿,手臂轻轻的挥下。
铜哨离开了桐阳的唇边,铜哨小调戛然而止,桐阳的眼泪一下子从桃花眸子里面滚了出来,沿着粉嫩如霞的脸颊滑下,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到底给爹爹惹了多么大的祸。
桐阳气不过,正想要一气之下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