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然后彻底冷落了她,许久都没有去看过她一眼,之后真是过了很长一段的糊涂日子,之后我发现清嘉一边照顾阳儿,一边不死心多方派人出城去打听当年的事情,我都怀恨在心,但是毕竟深爱她所以一直忍者,直到有一次酒后我彻底爆发,然后我狠狠的酒后暴打了她,之后借着酒劲把她赶出了浩威城,那个时候少有的一次大雪封城,加上清嘉生完阳儿以后身子骨奇差,等到我后悔不已追出城去的时候....清嘉她.......她已经冻死在城外了。”
说到这里,老城主的眼中两行浊泪沿着脸颊滚下。
王汉平使手搭在老城主的肩上,想要劝慰些他什么,却不知道现在能说些什么能够宽慰老城主的心,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这个道理是再浅显不过的了。
“后来呢?”
老城主使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泪哽咽道“后来,我把清嘉的尸首带回了城中,找到这处浩威城中最干净的水源将她安葬,每晚都来陪她说说话,其实是想让她原谅我。清嘉去世的时候,阳儿还小,没日没夜的要找娘亲,我就只好骗她说她的娘亲染了风寒重病死了,然后尸骨已经运回故国南竹安葬,其实我是怕阳儿知道她娘亲就葬在城中,她祭奠娘亲的时候会记恨我,我想让她淡忘此事,所以才对她撒了这么一个谎啊。”
老城主神色黯然神伤,王汉平也稍微低头,这...的确是一段很悲伤的过往,不过王汉平想起,刚才在阁廊的时候,桐阳对着老城主说“就像当年把娘赶出去一样。”那岂不是桐阳已经知道了。
老城主看出来王汉平的心思,然后说道“后来不知道怎么,阳儿还是知道了当年是因为我把她娘亲赶出去,才害的她娘亲去世的,为此她和我闹了好长一段的别扭,前些日子我们父女的关系才刚刚有些缓和。我试着教会阳儿学会淡忘,可实际上这是当年清嘉试着交给我的,可是我终究没有学会去忘记仇恨。”
老城主掩面低声痛哭,王汉平嘴拙不知道如何去劝,只是端起酒壶和老城主碰了一下酒壶,然后一饮而尽,老城主也端起酒壶来借酒浇愁。
“所以老夫才极力反对阳儿去落云城,更反对她和你们细柳营牵扯上关系,不过她的性子很像她娘,终究还是去了,只是那次事情她对我只字未提,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救了她。”
王汉平不好意思道“总不能看着她被带到京师去,如果她真的被带走了,恐怕你就没有安稳日子过了吧,说实话,因为楚天大举来攻的原因我本来没打算找你把当年恩怨解释清楚,却也心思当年事说到底也是朝廷有愧于你,你年纪大了,总该让你在浩威城享一享太平。”
桐远征喝干净了壶底的酒道“太平?你我为将都知道,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让将军见太平啊。为将者,一日在马上,则终生在马上,这辈子算是逃不掉了,卸甲的日子就是入土的日子。”
王汉平极其同意的点点头,十分同意老城主的这番话。
为将者,可不就是如此嘛,天下没有真正太平的一天,只要天下还没太平,为将者就永远不可能享受真正的太平。
王汉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壶道“仇恨好比手中的酒壶,装的越满越放不下,空了的时候随手就扔了,可是嗜酒者偏偏要喝个底朝天,一滴不剩才知道酒醉了也伤身啊。”
桐远征道“最可怕的是伤了身边人啊。”
王汉平点头。
桐远征端起酒壶然后又放在雪地上面“三十年了,其实当年的恩怨我放下了,要不在堂前的时候我早就一枪刺死你了,当我出枪的时候,耳边就会想起清嘉对我说的,仇恨终究是要忘记的。”
王汉平赶忙跪伏在雪地上面,然后冲着雪坟再叩了个头,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