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大雪,面前仿佛一片雪原一般,整个营中连点炊烟都没有,有点不像话了。
大雪怕是整天都不会停了,岳天豪吩咐身旁两位近卫,其中一个去依次通知各营今日可以不出操练,在班房中躲雪,但是不可以喝酒,若是抓到有喝酒的人,严惩不贷,另一位去告知伙食房今日烧两顿饭食,早晚各一顿。
“将军,这样的天气,没有办法埋锅造饭啊。”
岳天豪岂能不知。“让各营烧自己的饭就好了,大元帅受伤刚刚痊愈,身子亟待需要恢复,你去到城中弄些精细饭食送给大元帅去。”
“小的这就去办。”
岳天豪自去营中取了自己的战马“虎芽”,这匹战马是性子难训的野马,长相不甚美观,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陋,和英俊少年的岳天豪很不相称,不过这匹“虎芽”确实不好惹的性子,较之一般战马更加凶悍,且脚力惊人,这样的雪天只要他能够耐冷疾奔,趟雪而行,且速度惊人的快。
岳天豪是将门之后,只要是朝廷认同的军马都可以沿用世袭制,岳天豪便可以子承父业直接胜任正二品的龙威先锋将,这也是他父亲岳青峰的官职,在营中已经是仅次于王汉平那横威将军的军职要位了,所以可以享有独享两匹战马的权利,一匹是通体胜白雪的纯色白马快驹“霜电”,另一匹就是这烈性野马“虎芽”,取自初生猛虎的意思,要是论起勇猛来说,这匹“虎芽”不比老虎差多少,名副其实。
牵着“虎芽”在营中走一走,这样的大雪天气岳天豪断定老狼王应该不会选择趁这个时候来袭城,毕竟雪下的这么大,天与地之间一片洁白,何况高岭大多平原,又没有什么掩体物,这个时候前来攻城老早就能被发现,不划算,老狼王不带触那个霉头的,何况他也不急于进攻这一时。
岳天豪早就下令军中开始制造弓箭,就是为了防止老狼王下次前来攻城,弓箭是守城的必备器械,不可不造。
风雪愈来愈大
岳天豪安排了二十个巡逻的士兵分两人一组把守营门,没有设置巡逻哨,觉得守住营门即可,二十人一天分十次轮换,免得士兵冻伤。
安排完这些后,又去检查了一下库房,接受了城中乡绅大户的几大车粮草后,够这两三千人半个月内的开销了,暂时无忧,倒是柴火亏缺的狠,现在入了冬,没有柴火可不行,岳天豪一声苦笑,自从自己代替大元帅暂时执掌细柳营以来,每日做的多是这样的钱粮之事,烦心的狠。现在大元帅伤愈苏醒,重掌细柳营大权了,怎么自己还要特地跑到这里来看一眼呢。
可能是大元帅对于营中钱粮之事不太上心吧,毕竟之前也不是由他负责的,都是由军师韩是一手负责营中钱粮事务的。
“不知道一夜大雪,那家伙冻没冻死。”
岳天豪想到这里,便想着去看一看关押在新军校场后面库房中的韩是,至于柴火的事情嘛,岳天豪吩咐手下近卫抽出两个班房的士兵套上厚袄披上甲挂到城外后山那里去砍柴火,说实话正经得走出半日的距离,因为高岭附近想要找到植被茂密的山坡不多见,城中人也是多用牛粪代替柴火取暖的,快入冬的时候把牛粪风干成饼状,燃烧取暖效果比柴火都好,只是较之柴火可能不太经用,所以柴火现在显得无比金贵,就是运回营来,岳天豪也是要特地安排人给烧成木炭,这样才能留用过冬,要走出半日呢,岳天豪批准可以使用快马和马车往返赶路,只是要路上要注意安全。
岳天豪刚走出柴房。
便听到校场左侧轰隆隆的一阵连环巨响,岳天豪牵着“虎芽”快步跑过去,却见到是一排班房被大雪给压塌了,岳天豪一阵可惜,不过倒也不太碍事,一场血战,细柳营兵力折损八九,所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