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然后跟着一齐走了过去。
白龙和刀小开也在身后跟了过去。
校场正中央,旗杆不停的向一侧倾斜,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一样似的,张十八发出“噜噜”的笑声,好像是他要是把大旗杆撞倒了,韩渍军还能往哪里跑。
韩渍军瞅了瞅再撞一下肯定会倒的旗杆,发出“襟”的一声短嘘长叹。然后指着快要倾覆的旗杆对张十八说道“你这个莽夫,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把这挂着红绸的旗杆给撞倒了,大元帅非要打烂你的屁股不行。”
张十八听了痛快说一句“少放屁了!等老子把你解决了,再挂上牛角,大元帅非赏赐我一根银枪不成。”说完便一股脑的想韩渍军冲去,气势足的很。
韩渍军站在旗杆后面的原地上面笑了笑,说了句“呆子!”然后有意的向旗杆周围避了一避,生怕张十八会把大旗杆真的撞倒,到时候说不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这个牵连韩渍军可不是怕区区一根旗杆倒下会砸伤自己,如果他要是连一个倒下的旗杆都躲不过去的话,那么他也不用在失弩交飞,连天烽火的沙场上面混了,早就被射死不知道多少回了,韩渍军怕的是旗杆倒下所带来的恶劣后果,难免不会牵连到自己的头上。
两人酣斗之中,却没有发现旗杆偏斜的角度越来越大,还有就是大元帅王汉平正快步走向校场的中央。
正所谓马步军中向来分工明确,张十八便是那种素来以贴身肉搏的骁勇悍将,而韩渍军则是那种能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神射手,现在面对面的近身肉搏对于韩渍军本来就有失公允,如果说面对的是一个光会使用蛮力的武夫也就罢了,韩渍军还刻意依托速度上的优势,闪转腾挪寻找机会击败张十八,可是张十八偏偏又是一个摔跤搏斗的高手,摔跤是一门常见的搏斗技艺,但是却少有人把他归纳到武学之中去,庙堂中多数人还把摔跤当做是一种觥筹交错之后助兴的节目,实则不知道摔跤的过程之中隐藏了不少的武学功力,当今世上,若论摔跤功夫最为出色的人,张十八恐怕连前二十位都排不进去。
且在看着两人酣斗下去。
王汉平和岳天豪虽然已经走近校场中央,但是并没有阻止二人雪中搏斗的意思,只是好像换一个更近距离的地方欣赏这次风雪激斗。
可能精彩程度不甚一顶一高手那般快意潇洒,想想风雪夜色,两位高手或刀或剑,或拳或脚,神功尽处,非得天外飞仙,踏雪无痕,摘雪片如飞刀伤敌一般,而张十八和韩渍军的打斗没有那么出彩,不过却也值得一看,两人都是军中少有的悍将,打斗起来尽显悍将的风采,确实不磅礴大气,却都是战场上面最为实用的杀招。
二人酣斗过程之中
韩渍军的弓弩箭术都见识过的,搏斗他也很擅长,只是碰到了更擅长贴身肉搏且身形力气都占优势的张十八了,所以韩渍军根本发挥不出拳脚的功力,酣斗期间,王汉平还有岳天豪倒是对张十八的拳脚功夫颇为赞赏,这样的拳脚功夫放在王汉平面前,三十招之内拿不下他。
“摔跤是一门好技艺,曾经我率领军马过草岭的时候,在那里遇到了如今贵为八大藩王之一的铁骑钩子王,悍人出身,他们游牧民族最善于摔角搏斗,期间我们两军共处非常愉快,时常在一起饮酒摔跤,我也学得了不少的招数套路过来,回到中原以后,也借阅了一些江湖摔跤搏斗的秘技,对摔跤这一门粗浅武学也颇有了解。”
“将军....你?”
岳天豪自幼在军中长大,但是还不知道大元帅曾经率军踏足过铁骑钩子王的地界呢,铁骑钩子王啊,八大藩王之一,统军作风是凶悍无匹,八大藩王虽然没有明确的排名,但是都心知肚明,游牧民族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