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到底还是走套路的,只是漫雪剑法的套路便是两个字,随性。话又说回来了,江湖上谁都知道想要在江湖上面混下去,可不能由着性子来,那样死的也快,早晚死翘翘,这也是白龙下了君子雪山以后才领会到的心得,所以现在剑法之中往往多出了一些沉稳,好似漫雪之上平添了一场骇人的大雪。
世间哪里有绝对的洒脱,世间又哪里有绝对的随性,如果有,白龙一定第一个去,想到雪山,却又不是雪山,那里有漫天风雪的阻隔,就算白龙曾经把所有纷飞下来的雪片斩断成为两截,白龙也不可能穿过漫天风雪,走到那个女孩的心里面去,青梅竹马,想想可笑。
白龙苦笑一声,怎么偏偏又想到那里去了,内功尚且没有修为,却心头总挂念着儿女情长,世间文字多,情字最杀人,偏是忘情者,最是万古痴,太要人命。
白龙一下子败下阵来,胸口一阵闷痛,白龙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体内的风吹散又要兴风作浪了。
加之一声苦笑,陪着王大哥如闷雷一般的鼾声,白龙轻轻的从大屋里面退了出去,推开,合上屋门的动作都很轻,且再让王大哥好好的睡上一觉吧。
出了大屋
白龙正打算慵懒的好好抻一个痛快的懒腰,却被站在门旁的的刀小开吓了一跳,刀小开和白龙其实年纪真相仿,只是白龙一头雪白的发绺让别人看到的只是冷峻的面孔,或许冷面显人成熟吧,而刀小开则是一副天生的娃娃脸,还平时爱疯笑,起初在落梅山庄的时候,白龙初见刀小开,还自以为碰到一个刻板认真的少年,现在发现这小子和那个时候完全是两种人格。
刀小开较白龙的身材矮小一些,就年纪这个问题,白龙和刀小开曾经还真的在两人之中核实过,但是却没有答案,两人面面相觑,白龙说自己从小生长在雪山,无父无母,白若文把自己丢在雪山峰顶,白龙不是没有问过白若文这个问题,白若文却拿这么轻易回答的问题当成个大事,直言不讳的对少年懵懂的白龙说道“有些事情不要去知道,否则会有祸灾。”这话说完,白龙便不问了,这可倒好,自己难道是天煞孤星?怎么自己的生辰八字还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不成?少时白龙想不懂,直到现在依旧想不懂,西城的时候,冰儿告诉自己一个月后定要去江南白马,因为一个月后是冰儿的生辰,白龙听到此话,心头煞是羡慕冰儿,羡慕什么呢?就是因为冰儿知道自己的生辰,白龙始终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而刀小开的生辰也不知道,奇了怪了,刀小开反倒不以为意,随口告诉白龙道“自己也是无父无母,从小就生长在和刀门,记得好像有人和自己说起过,又好像没有人和自己说起过,管他呢,忘记了。”刀小开在自己生辰的这个问题上面可比白龙洒脱多了,也是,对于刀小开这样的人来说,好似天天生日一般,至少在这点上面,白龙和刀小开两人还真是难兄难弟。
身材稍微矮一些的刀小开突然从门后站出来,吓了白龙一跳,白龙下意识目中射出寒气,可把刀小开给吓了一条,哆嗦的一下。
白龙平静问道“嘿,小子,躲在这里干什么,莫非是偷听还是故意吓我?”
刀小开道“懒得吓你,营中一点意思都没有,连个人都没有,都在城楼那里修城门,我闲出屁了不行。”
照着刀小开的屁股来了一脚,白龙踢完道“小子,别打扰王大哥休息,滚去药房,再去磨一些草药回来,营中还有许多伤兵。”
冲着白龙做一个不好看的鬼脸,刀小开道“就知道使唤我,自己干嘛不去做!”刀小开很不服气,白龙就照着刀小开屁股上面再踢一脚,一副不去做不行的态度,又找了一个几乎算得上无懈可击的里有道“我不会。”
刀小开揉着自己被白龙踢痛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