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平低头沉思,眉头紧皱又松开,然后道“韩是他其实没错,正所谓人则良主而仕,鸟则良木而栖,这些年跟着细柳营南征北战,为细柳营也算是立下赫赫汗马功劳了,现在细柳营驻扎在落云城中,根基不稳,说实话,楚天势大,真的没有实力和楚天较量,更不要说如果楚天动用全部兵力,那对于我细柳营和整座落云城来说真的是如泰山压顶一般,我们根本无力招架,我一直在想,身为细柳营元帅,落云城的守城大将,便有义务和使命战至最后一个人,与落云城共存亡,能守的住城池一天便是一天,算是尽到为将臣的职责了。只是韩是心中有大抱负,否则他也不会加入我细柳营,他是最典型的功力激进的文人,他只是太想要守住落云城了,如今做下这样违反军规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办法怪罪他,他不欠细柳营什么,倒是我王汉平真的是有愧于他,没有帮助他完成心中的抱负。”
白龙听王大哥说这些话,丝毫没有怪罪韩是的丁点意思,大有一副豁达的态度。
“王大哥是要放了他?”
王汉平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还在军营之中,那****从问命堂出来了以后,不多时他也跟了出来,问命堂的石壁后面有一条早就挖通了的暗道,可以通往城外,韩是就是通过那条石壁后面的暗道让墨清弦和手底下重要人物从城外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营中来,被我发现以后,他倒是没有从那条暗道逃跑。”
“这三****在做什么?”王汉平问道。
白龙道“三日之中把自己关在一间营中的小屋子里面,三日不见其出来,送饭的每日就把饭菜给他搁在窗口,不知道在屋子里面捣鼓什么东西。”
王汉平点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白兄弟,等我伤恢复一些,能够自由的下地走动了,你与我同去看看他在做什么,至于如何处置,我在考虑一下,毕竟他身为细柳营的军师,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私底下勾结战舞联盟的人在军营之中都是违反军纪的死罪,我还要细细考虑如何处置一下才是,我王汉平向来治军军纪严明,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处以重罪的,否则有伤军纪,白兄弟可继续在营中歇息些日子,等我伤好了以后,还要白兄弟陪我走一趟远道呢。”
“哦?王大哥想要去哪里?”
王汉平拍了拍白龙的肩膀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你这身衣服和韩是的事情有关吧,那套你甚是爱惜的白衣被何安在毁了吧。”
白龙点点头。
“圣绣白龙”
尽管白龙不说,但是王汉平还是看得出来白兄弟眼中那份可惜之情,王汉平实在感到愧疚,可是又知道白龙那身圣绣白龙是出自江南圣绣阁的手艺,别说细柳营了,就算是放眼落云城之中也找不出来第二件那样巧夺天工的手工和传闻是龙纹布的极品布料天衣无缝的手工纺织成的浑然天成的圣绣白龙。否则白兄弟也不会穿着一身和他极为不相符的灰白色的长衫,这长衫的款式颜色已经是最为贴切圣绣白龙了,不过也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根本不可以拿圣绣白龙那样的圣物与这样的凡物相提并论,只是一个蹩脚的替代品罢了。只是军营之中也实在找不出来能和圣绣白龙再贴切的一套衣服了,龙纹布的材质天底下试问有几个人真正的见过,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摸过呢,那可不同于凡布,就算那些江湖上面的造假名家穷尽毕生技艺想要造出来和江南圣绣阁一样的手艺也无济于事,江南圣绣阁布料上面用的都是龙蚕吐出的龙纹丝,再纺织成为龙纹布,更别提江南圣绣阁几百年来引以为傲,秘不示人的飞梭纺织技艺了,那真是天下无敌,就算再高明的纺织大家也做不出来江南圣绣阁的手艺,总是极尽完美,但是又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成品做完,便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