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平原上面的马匪和流民了,他们平时就等着打完仗了,然后就跑到战场上面捡死人身上的值钱物件儿,有的好心的还有个良心的,扒完了死人身上的物件,就地就给埋了,这算是比较讲道义的扒尸人了,有的没良心的,只扒死人,不管埋人。那么多的尸首摆在北城城外也是个难题啊,就算现在高岭晨冬,气温较低,可是又能挺到几日呢,快则七日吧,那些摆在北城城外的尸体就要全都腐烂,如果没人清理,到时候臭气熏天,甚至还会引发瘟疫,整个北城都住不了人了,谁住谁死。
白龙在城楼附近走走,心中也想登上城楼去帮忙,心里又心思算了,总觉得自己的手做不来这样的粗活,这样的粗活还是交给细柳营的将士们吧。
心里烦躁,虽然细柳营将士一再告诉白龙,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城去,但是城门被破坏掉一半,只要一跨就能到城外去,这样的城门挂在城门上完全就是一个摆设罢了,为了掩人耳目,在破损处摆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城外危险,未得细柳营军令,严禁从此门出入,违令者严惩。”这块木牌的大致作用应该就是遮人耳目,自欺欺人吧,做的可真是一点都不高明。
如果王大哥醒过来,他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提起王大哥,白龙的心头便一紧,方才在营中偶遇到给梨花医娘打下手的小医官,白龙询问起来王大哥现在伤情怎么样了,那小医馆一脸疲惫,脸上阴郁,看起来忙活了一夜,双手被鲜血浸湿,半晌不说一句话,白龙一再追问,那小医官才说句话“阎王殿门口呢。”那小医官取了些毫不珍贵的草药离开时候又对白龙说“死马当活马医吧。”白龙整不明白这小医官的行医术语,医官的话不靠谱,可是又不能不信,白龙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敢说也不敢想,摸了摸自己胸口刀小开亲手绘制的野狼山谷地图,真怕这地图留自己手里了。
方才还想着出城的白龙,这会儿心里莫名难过的很,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过自己,吹够了冷风,环视城中,这派萧条的场景不比冷寂无人的君子雪山繁茂多少。
“回营吧”白龙自己和自己说道。
白龙心思着回营算了,看看刀小开睡醒了没,和他合计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白龙对落云城和高岭的地形很不熟悉,在城中都会迷路,出了城怕是更糟,估计找到于大哥之前自己也丢了,只能心中但愿刀小开这个小子说的靠谱,于大哥神功盖世,没人伤的了他性命。
现在王大哥还命悬一线,不光细柳营,落云城中也群龙无首,本来还以为墨清弦会率领战舞联盟趁这个时候入主落云城,结果没有,墨清弦却带着战舞联盟的一起没什么大名气的侠客悄然离去,还归还了王大哥的统兵虎符,不知道用意何为,难不成是良心发现,白龙总觉得有些蹊跷可疑,有时候白龙也在想,墨清弦这个人到底算不算是好人呢。
王大哥不醒过来的话,城中一切似乎都偏离了正轨。
正要回营的时候。
扭头的一瞬间
忽然
白龙注意到街角的一个人,这人很奇怪,至少在白龙看来是这样的,那人就一直畏缩在破损城街的一角,那是一角暗街,不显眼,平日里有些小贩在那里摆卖一些不起眼的小菜,也没人收碎银子,所以总有不少小贩,但是刚打完一场大战,城中都不见人,更别提摆卖小菜的商贩了,但是那暗街拐角的人,头戴一顶大斗笠,身披挡雪的蓑衣,身材不高不矮,最要命的是白领看他的样子,总感觉有哪里别扭,又说不出来,这人要是放在平时,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城中,还真叫人生疑,听细柳营的将士说,昨日唆使挑动城中百姓的楚天奸细还在城中,说不定此人就是特来细柳营这里打探情况的。
白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