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江湖老油条了,早年就跟着白若文混,学了个狗屁山雪神剑法加上一张天生的好嘴,是到处的骗,说话没有个把门的,不着边际,杀人越货惯了,便随口栽赃嫁祸,说话不凭个证据,要不是他自杀了,老夫非要找他好好理论才是。”
龙先生把已经自杀身亡的白若文好一顿痛骂才解气,白龙看他这意思是认识薛万山,便随口一问,龙先生说能不认识嘛,君子殿那些人就算是不认识,也都见过,那个薛万山虽然不是君子殿的人,但却是白若文的贴身心腹,白若文是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一个人,龙先生和他不光打过交道,也有些交情,白若文的贴身几个手下龙先生都见过,薛万山算是脑袋没尖,平平庸庸的一个了。
“做下君子殿灭门惨案的不可能是唐风梓。”龙先生极为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白龙不知道龙先生为何如此的断定。
龙先生捻须说道“唐风梓的确是说要去灭门君子殿,他也的确亲自去了君子殿,这事老夫都知道,只不过唐风梓他到了君子雪山的脚下,才发现君子雪山太过于陡峭,几乎是直垣断壁,唐风梓在君子雪山脚下呆了三天,心中没辙上山便又无功而返,直言等到在落梅山庄想出能够上山的主意以后还要去,这事老夫都是知道的,不可能是唐风梓做下这等灭门惨案的。”
白龙没有理由怀疑龙先生的话,龙先生也没有理由欺骗白龙,因为无论如何,就算是与不是唐风梓做下的这门惨案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唐风梓已经死在了白龙的剑下。
龙先生看着白龙手中冰冷的剑自言自语说道“看起来老夫要做法超度凭吊的冤死鬼又多了一个啊。”白龙不解释,讪讪的一声冷笑,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也不是什么好人,并非白死,白龙心头没有感到一丝惋惜。
“唐风梓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死不足惜,只是此人是天生的头脑好使,堪称绝世鬼才,只有他能做的出来活人傀儡,楚君还很期望好好的利用他的活人傀儡呢,真是无用,活该一死,老夫只是可惜奉芝兄弟啊,想不到惨死在他人的刀下,和君子殿其他人屈死在了雪山之上。”龙先生以道袍掩面轻拭浊泪,大有一副听到亲友噩耗,凭空悼念的意思。
不提唐风梓的活人傀儡也就罢了,一提到唐风梓的活人傀儡,白龙心头一惊,还真的想起来一件事情,一件接下来白龙要去做的事情,他险些忘记了落云城中此刻还有一人,说起来,白龙要是猜的对,白龙和这个人之间还有着很大的过节呢,白龙向来有仇必报,假如自己还能在龙先生手底下活命的话,一定要去找此人说道说道,至少要把在落梅山庄时候的事情问个清除才是。
不过眼下,白龙倒是想要从龙先生这里得到一些线索,龙先生似乎知道一些白龙也不知道的关于君子殿和奉芝的事情。
“奉芝算得上我的老师,教我训蝶。”
白龙说道。
龙先生点头说是,的确奉芝会训蝶,龙先生复言说道“老夫也受过他的教导恩惠,君子雪山之上,老夫与奉芝最为交好,也曾从他手中学会了一些训练蝴蝶的技艺,直到今日依然受用非常,奉芝虽然只是训蝶,但是心系天下,通晓天下大事,老夫曾客居君子殿,那时候与奉芝谈古论今的日子想想倒是过得匆匆如水啊,时至今日,仍每每记起来,都感慨万分,奉芝为人,要比老夫曾经共事的烟尘幕僚高尚荣光的太多,得这一朋友,算得上此生无憾了。”说完又接了一声长长的哀叹。
看起来要让白龙失望了,龙先生只是在凭空吊念自己的一个老朋友罢了。
龙先生突然抬起头看着白龙问道“你这个后生倒也是奇怪,老夫刚才明明说的明白,只要你说是谁杀死奉芝就好了,且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