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不是蛮劲。
“这是奉芝。”白若文向白龙介绍道,白龙看着眼前这个先是撞到自己,然后又把自己拉起来的清瘦男子,没有好气的冷冰冰的嗯了一声。
奉芝嬉皮笑脸的拍了拍白龙的脑袋。“蛮有意思的小子。”
白龙嫌弃的躲开奉芝的手。
白若文说道“这孩子就这样。”
奉芝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没事”
白若文推着白龙脑袋,一把推给一脸春光的奉芝说道“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白龙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心里恨到这个白老头,都没有和我商量就把我转送给别人了,但那个时候白龙却不敢把这话说出口,他怕自己不同意由奉芝照顾自己,违逆了白老头的意思,然后白老头一气之下把自己又送回那个只有自己的雪峰,好不容易除了白龙无一人的雪峰上面下来,白龙可是不愿意再回去了,所以在那三个月之中,白龙第一次听话,对于白若文的话言听计从,三个月之中,白龙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奉芝还是一副嘻皮笑脸的说道“交给我你放心。”
这奉芝,乐的像朵牡丹花似的,那个时候白龙在君子雪山上面没有见过牡丹花,可是白龙总记得自己特别年幼的时候见过那盛开真国色的牡丹,奉芝乐的好像,白龙还纳闷他怎么这么开心,冰冷的君子雪山上面怎么会有这样一朵牡丹花时候,白龙已经被白若文一下子推到了奉芝那边。
下雪峰的时候,白若文告诉过白龙,在雪峰上面,他可以不听白若文的话,但是到了君子殿,就不可以了,君子殿所有人都以白若文为尊,白龙若是到了君子殿就要遵守这个规矩。
白龙很不服气的妥协了,但是有一点他一直不肯妥协,那就是直呼白若文为白老头。白若文倒也无所谓了,一个大人犯不着和白龙一个小屁孩儿较真,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从此以后,白龙就跟着这个叫奉芝的男人混了。
君子雪山上面的日子不好过,日子过得慢,原来白龙认为只有和白月在一起的时候,日子过得才快,因为开心,后来发现和奉芝在一起的时间过的也很快,这个男人不光温柔,而且很有趣,很有趣,白龙总当着他的面叫他“开在雪山上面的牡丹花。”他便总在白龙说完这话的时候,装模作样的狠揍白龙一顿,便极轻的下手便说道“小屁孩,不打你一顿,你是真不知道雪山上面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多数看到的还是奉芝那张乐起来像牡丹花一样的笑脸。
龙先生能和奉芝成为老朋友,白龙觉得一点也不足为奇,他曾经就感觉,奉芝这个人能够和天底下任何一个人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因为他太过于温柔了,即使是天底下对朋友最刁钻的人,也找不出奉芝丁点的毛病。
白龙没有把白月当过自己的朋友,青梅竹马更适合两个小屁孩的关系,说起来,奉芝算是白龙第一个真正的活人朋友,比起白若文送给白龙的五个朋友,这个朋友有血有肉,真实的多了。还有,相比白若文那个动辄就跑下雪山,走南闯北,不知道跑去哪里然后消失个一年半载的白若文白老头,这个温柔的男人可是有趣多了,白龙觉得比白若文那个臭老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君子殿里面能带着白龙和白月两个小屁孩一起真心实意玩耍的人估计就只要温柔的奉芝一个人了吧。
白龙觉得如奉芝这般的人应该会有很多朋友。
但是白龙却想错了
在白若文把白龙推给奉芝之前,奉芝和白龙一样,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即使是在君子殿之中,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因为他住的地方比白龙之前住的雪峰还要偏,几乎没有人会到他住的地方来。
所以白龙对于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