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冰剑指着龙先生的鼻尖。
“谁说我手中无剑!”
白龙并不担心自己手中有没有剑,白龙右臂里面有半块冰玉,只要有这半块冰玉在,如手中这柄冰剑,白龙想要多少把就要多少把,顷刻间便可以凝水成冰剑。
反而令白龙最担心的是体内的风吹散,风吹散药性猛烈,一旦发作瞬间便可以让白龙气力尽失,那种滋味白龙已经不知道品尝了多少次。所以刚才和龙先生过招的时候,白龙的剑招都是有所保留的,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小试牛刀,白龙身中唐风梓的风吹散已经很长时间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小半个月都过去了,期间多少次险些被体内风吹散药性发作杀死,多亏了身旁的刀小开等人才算是捡回了命,现在白龙已经逐步掌握了不让体内风吹散发作的出剑力度,只要出剑力度保持在那个力度之下,就最大可能避免体内风吹散发作。
有时候白龙感觉自己体内的风吹散像是一团活物一样,白龙和它逐渐磨合好了属于两个人的默契。
但是面对龙先生,白龙知道就不能再去管什么约定好的默契了,不用点真本事,非但不能杀死龙先生为王大哥报仇,就连自己的命都会送到龙先生的手里面。
两招过后,白龙体内的风吹散仍旧没有发作,要放在平时,早就剧烈的发作,在白龙的体内闹腾起来了,白龙心中细思,应该是墨清弦输在自己胸口的那团真气起了作用,因为风吹散每次发作的时候,白龙首先便会感到胸口剧烈的疼痛,应该是每次风吹散发作的机理便是从胸口的真元开始,所以墨清弦输给自己的那团真气抵在胸口处,和体内已经发作的风吹散互相抵消,才能一直压制着体内的风吹散吧。
白龙现在清晰的感到自己胸口有两股力量在相互抗争一样,白龙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两股力量抗争的期间,在墨清弦输给自己胸口那团真气被消耗殆尽,体内风吹散重新发作之前杀了龙先生,为王大哥报仇,报了仇之后的事情白龙索性就不管了,是死是活,全看天意了。
白龙是这样想,龙先生可并不这样想,他可不想让白龙就这么轻易的死。
他现在对于白龙起了天大的兴趣,尤其是白龙又用冰玉的力量做出一把冰剑以后,龙先生简直看呆了,连连自言自语说道“果然是冰玉,果然是冰玉,真的是,想不到老夫在这里能够见到五玉之一的冰玉,你这白发剑客,真是太有趣了。”龙先生眼神之中的贪婪神情变得愈加强烈,但却还是能够掩饰在一副老人家独有的岁月沉淀下来的平静之中。
龙先生又啧啧叹道“可惜,可惜,只可惜你无论做出来多少把这样锋利的冰剑,老夫的血是殊于常人的,你的剑也会被我的血都融化掉的。”
白龙却不以为然,冷冰冰的说道“好啊,我刺你一剑,你融我一剑,看看你能挨几剑。”
龙先生细思说道“嗯,很对,你想的没错,只不过啊,你似乎是把刚才老夫被墨清弦用剑砍了手臂却能够自行恢复的事情给忘了吧。”
白龙其实没忘,记着呢。
“嗯?”
“老夫说过老夫的体制殊于常人,不单单是指老夫体内流的血,而是指老夫的心。”龙先生指着自己的心说道。
白龙疑惑的看着“心?”
龙先生见白龙想不明白,哈哈笑道,于是嘴上说着“好,那么老夫就让你明白明白为何你的剑杀不了老夫吧,莫说是你了,就算是墨清弦也杀不了老夫,墨清弦如此,就连楚君也是如此。天底下没有人能杀的了老夫的。哈哈、”龙先生一边笑着一边近乎癫狂的指着自己的心讲到。
龙先生的心并非常人那肉体凡胎的心,龙先生现在用的这颗心早就不是他自己天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