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兄弟,既然越救了我,那么他就在高岭,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出现,到时候你们兄弟便可以相聚了,现在御敌守城要紧,随我前去城楼上面指挥守城吧。”
于超说道“好,守城要紧。”两人便一同前去落云城城墙那里,不过之前王汉平还是和超还有白龙几人从校场穿过,毕竟王汉平的兄弟朱虎臣的尸首还摆在校场的上面,八虎骑八人之中王汉平只拼死带回了朱老弟一人的尸首,他的尸首便是八虎骑八人的尸首。
走入校场。
那里已经围了好多的兵士。
“大将军来了!”
见到王汉平来到校场之上,所有兵士都退到了两旁,让开一条路,让王汉平走近朱虎臣的尸首,王汉平走的很慢,但是步伐有力,一步是一步的,每走一步又像是内心极为难受一样,像一把刀刻在他的心上,每一步便是一刀,直到他走到朱虎臣的尸首旁边。
放在这里一夜,朱虎臣的战甲上面血迹斑斑,但是与生前无异,依然清晰的看到脸上那愤怒的神情和倒竖的虎须,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就好像睡着觉在和敌人搏杀一样,生前和死后都是一个样子的,英勇无比,躺在校场上上面,不怒自威,甚至连蝇虫也不敢接近,生怕被他突然之间伸出拳头握在掌心捏碎。
“朱老弟啊,,,本将军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王汉平看着躺在地上的朱虎臣,悲愤的仰天吼道。
“给我拿一把铁锨来。!还有把我昨夜刻的悼碑拿过来。”
王汉平双臂用力,竟然把校场上面的石砖击碎,然后不多时,便亲手给朱虎臣在校场之上挖了一个够着身子的坑,把他的尸首放置进去,然后自己双膝跪下,用双手一捧一捧的抓土把自己的好兄弟朱虎臣给埋在了校场的上面,然后起身抓起自己用昨夜用刀刻的悼碑,一下子插入砖石的地面里面,整个过程没有用多长时间,但是期间整个校场是沉默的,所有兵士都静静的看着大将军做着这一切,没有人坑一声,只有高岭的晨日冷风无尽的渲染此刻校场之上的悲凉。
那悼碑上的碑文是王汉平亲手刻的,上面刻着“龙肝并凤胆,天彰怯威姿。长枪浴敌血,箭穿贯甲时。狂风摇细柳,白马赋有词。南可破强掳,北可御雄狮。星辰尚可易,此志不可移。黑骑挽江河,铁甲换旧衣。将军埋万古,天下第一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