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往下说,快告诉我这次千金酬竞赛的事情。”
“你们两家这次竞赛根本就是公子为你们风铃镖局设的圈套,就是利用这个时机,先在江湖上面放出风去,满江湖的人都知道公子要在你们两家放镖的事情,如果你们风铃镖局不接,那么你们就会被江湖人所耻笑,而且这次千金酬是送往落云城的,你们要是不接,最轻也会和家国大义挂钩,到时候会影响你们镖局声望的,想必你们镖局当家的也是这么想的才接下公子这单的。”
“之后呢?”
“既然没有通海镖局,那么也就是你们风铃镖局一家押运千金酬,公子便派人在路上一路盯着你们,最后见你在落云城下的小酒馆歇息,便找人设计杀了你们的镖师,抢了你们的货物。”
“什么,我负责押运的千金酬在平公子手里?”
“嗯,公子趁你追出去的时候,早就派人把货物抢走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现在千金酬公子都已经派人往回运呢,估计都过了伏军关了。”
“伏军关?那可是官道啊。”病关索说道。
“嗯,当然,千金酬价值不菲,公子怕有人劫镖,便叫人把你负责押运的千金酬劫走后直接经由官道运走,谁也不知道,稳妥的很,这条官道公子早就花钱买通了。”
几个人一听都很生气,原来这平公子说的要犒劳落云城守军的千金酬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送进城来,只是一个幌子,为的就是利用这次子虚乌有的千金酬竞赛来搞垮风铃镖局,自己好建立垄断式的金陵镖局。
“事情弄明白了,怪不得后来病凡青趁着夜色去找你家公子,你家公子只口不提通海镖局的千金酬,我们在城中找了也没有找到,原来那只是你家公子蒙骗整个江湖的一个幌子,这个平公子年纪轻轻,却下的好大一步棋,不得不感叹,后生可畏啊。”枚乘站起来说道。
“各位大侠,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小的把知道的不知道的也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小的走了?”段青红求饶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毕竟是你亲眼看着你手下把我埋进去的。”病关索说道。
“想...”段青红看着病关索现在这张血肉模糊的脸,不情愿的说了一个想字。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和那个剑客,昨夜我被你家公子饲养的金钱豹扑倒在地,那些豹子撕扯我的脸部,咽喉和胸膛,幸亏我练过多年的外家功夫,一时没有被咬死,他们两个帮我打跑了那群豹子,但是我已经被撕扯成这副模样,失血过多便晕了过去,你以为我断气了便把我埋了,可是我们走镖的都练过装死用的闭气功,我走了这么多年镖,能闭五个时辰的气,所以就挺到了早上,直到枚大侠和两位爱徒将我刨出来,要不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虽然活着不过也变成了这副模样,怕是离死不远了。说起来我能活着把真相弄明白既是天意,也要多谢枚大侠和两位晚辈。”
“病兄不要这么说,我们奕剑和你们风铃镖局素来交好,咱们两家之间又有很多的生意往来,奕剑的镖也全交给你们镖局,况且我与病兄又是老相识了,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咳...咳...”病关索猛咳了两声,现在变成这副模样,是他在走这趟镖开始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不过病兄既然知道了这千金酬一事的真相,接下来有何打算呢?”枚乘问道。
“唉...都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也没脸回镖局了,愧对当家的。不过我还是会飞鸽传书把事情真相告知当家的,让他早作打算,我自己嘛,也快死的人了,找个地方等死吧。”
枚乘看着病凡青,到底也是一个老镖师,现在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