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咳嗽的镖师和他单独坐着的空桌子,那镖师又干咳了两声。
“原来是一个病秧子,怕是患了肺痨吧,怪不得这桌子这么空都没人座,去,去上屋外喝去,把地方给我们腾出来。”那几位猛汉使劲儿扒拉着那位镖师说道,那位镖师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似的,继续抿着碗中的热酒,背后被人猛劲一推,手中端着的酒碗晃动,洒出一些热酒到他的大襟上面,他却不生气,只是淡然一笑。
“肺痨鬼你不会是个聋子吧,叫你闪开没有听到?再不闪开的话管叫你躺着出去,你信不信?”那几位猛汉继续高声喊道,白龙看着周围系着风铃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吱声。难道他们不是一起的吗?不都是风铃镖局的人吗?
“咳咳咳咳咳咳......”那位老镖师发出一连串的猛咳。
“肺痨鬼滚开。”说着其中一位猛汉便张手要打,只见那位老镖师却在空中抓住了他打过来的手,捏的他直直叫疼。
“你这小辈好没有礼貌,没人告诉你打扰人家喝酒容易呛到嘛。我这把年纪要是呛到的话,万一呛死过去该怎么办呢?”那老镖师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手上却不肯放人,死死的捏着,捏的他直直叫疼,嘴上咿咿呀呀的叫着,跟他一起闯进来的其他几位猛汉见状立刻拔出刀来指着那风铃镖局的老镖师。
“你...个老不死的...赶快放开我的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那老镖师只是一笑“我这把年纪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们是什么人,不妨说来听听。”
“我们几个是.....楚天狼王的亲卫....你赶快放了我,快滚还能饶你一条老命。”
“原来是楚天的狗啊,老狼王是嘛,那我还真是得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老镖师说完便松开了手,那猛汉赶紧闪身到一旁,使劲儿揉搓自己的手腕,脸上笑着说道“算你识相,你个老不死的,既然知道我们是楚天的人马,又是狼王的手下,还不快滚。”
那老镖师没有动地方,反而问道“老狼王叫你们来做什么呢?”
猛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老镖师,提高了嗓音说道“告诉你也无妨,狼王命我们前来搜集附近的军备物资,马上就要和细柳营大战了,以充当军用。这小酒馆一会儿就拆了它,弄成一截截的木板扛回去。”
老镖师抿了抿碗中的酒,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笑着说道“到底是楚天的狗,就是一群强盗,把人家弄得流离失所现在又来抢人家的东西,还硬说是军备物资,可笑,可笑。”说完又抿了一口酒。
“你个老不死的肺痨鬼,嘴上放干净点,不要老楚天狗,楚天狗的,你要是再敢胡说,立刻叫你没命。”
“我看你们的嘴巴才最应该放干净点呢,楚天狗。”
“你....”
这时突然又闯进来几个猛汉吼道“队长,外面是风铃镖局的镖车,还有十几匹精壮的高头大马,这下可以全带回去了。”
那猛汉一听便大笑道“这下可好,带着这些便可回去了,免得在外面受这些罪了。”
老镖师一听,脸上明显的不高兴,咳嗽了两声,周围那些风铃镖局的镖师们居然还是一个个不吱声白龙觉得真是奇怪,他们难道都是死人吗?
“年轻人啊,我劝你们啊还是不要打外面镖车的注意了,早点回去还能留下条命,免得到时候东西没有拿到,命倒先没了,不值当,不值当啊。”可是面对老镖师的好心劝告,那楚天的猛汉根本不理会,对着他大吼道“你个老不死的,我们楚天见到的东西就是我们的,外面那镖车我们要抢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老不死的!”
白龙看着那老镖师一只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