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很大了。
只是很冷.......
月光洒在狼王的密布皱纹的脸上,趁着月光,楚梦繁偷看到了狼王两侧的鬓须,想来他也是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只是平日里却没有这样的见老。
“到底是楚万里的女儿,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了,战场之上大忌就是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记住,是永远不要。”
楚梦繁像是被狼王窥破了心里的想法一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裹紧了一些裘衣,免得雪片飞进去冻伤了脖颈,沉默着跟在狼王的马后,马蹄踩踏在深浅不定的积沙积雪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才知道雪夜果真不适合行军偷袭。
而距离落云城不远处的一处隐匿的黑暗之中,周围的黑暗之中早就已经埋伏设置好许多机关,那些冰冷的铁器机关早就被飘下来的雪花盖住了,只是能从薄雪之中偶尔射入人眼一道寒光,不过这些都是不打紧的,因为敌军只会以为那是月光,而松懈警惕。
不过还是有一点要小心的,那就是气味,铁器有着独有的铁锈味道,这股味道很好闻,对于战场厮杀的男儿来说,刀剑那独有的铁器味道让人着迷,也很熟悉,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的熟悉,毕竟若不是很知名的将军,敌人首先记住的并非你的名字,反而是你的兵器,所以兵器自带的铁器味道是很好被发现的。
尤其是老狼王的鼻子,它很机敏,隔着老远便能闻出来埋伏的铁器味道。
“大哥,南北两条的路上我都应洒了应月钢钉和排刀,而且按你的吩咐我在上面都浇了麻油,厚厚的裹了一层。”
说这话的是王汉平手下八虎骑之一的凌统,在他旁边的还有同为八虎骑之一的宏威,两人是汉平的帐前护卫,统领的就是王汉平的麾下的八千近卫,而今夜,王汉平带出来埋伏老狼王的也就仅有自己的这八千人,为的就是能让虎臣和其他人的部队好好休息,今夜之前他们已经和老狼王的部队打了太多次仗了,是时候让他们休息一下了,而凌统和宏威两人没有喝醉,是刚才王汉平特意吩咐的,叫他们两人陪两杯酒就借故离开,为的就是今夜这场夜战。
“很好,咦?....你们两个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看啊?怎么了?”
王汉平将军察觉到自己的这两个麾下近卫将军的脸色倒不是很好看啊,月光下面有点惨白呢。
“将军.......我们把麻油都洒了,那我们以后还烙不烙油饼吃了?”凌统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道。
一听油饼,王汉平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油饼呢,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好了,今夜若是胜了,我请全军将士吃肉,若是不胜,我们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吧。”
一听吃肉,两人来了精神,这份劲头倒是和雷霄很像,一扫刚才脸上的那种惨白的申请,反而呈现出来一种军旅之人应有的干劲儿出来。
“当真?”
“骗你们两个做什么,快去按照之前所吩咐的准备下去吧。”
“大哥,放心,今夜那匹老狼若是敢来,准叫他有来无回。”宏威和凌统一脸兴奋的匍匐着走入黑暗之中。等待着即将上当的那匹老狼。
王汉平手握着长枪踩在雪沙上面,他大口呼吸着,仍然在享受着这场黎明夜战之前的片刻安宁,虽然周围的雪花飘下来的声音很大,但至少他的心里面还是很安静的,仅仅是相比较之下而言的,打了不计其数的大仗小仗,但是每每要打仗了,他那只握着长枪的手仍会时不时的颤抖,他也随着那只手了,只要这只手不在与敌人厮杀的时候无故抖动就好了,这也算是他和自己的一只手的默契吧。
“大哥要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