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飞速的流了下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白龙不知道他和鹰前辈是怎么样的关系,但是白龙知道一个人快要死了的时候,一个人能为他流下眼泪,这样的人恐怕是家人吧。看着他的样子,白龙的鼻头居然也微微的有一点酸。
“鹰….前辈,怕是要….走了。”
白帝城含吞着眼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鹰前辈从横梁上直接重重的摔了下来,眼睛已经泛白了,恰好落到白娇娥面前的时候,白娇娥微微一笑,白龙不知道她的笑容里面为什么永远充斥着一种从容,难道这并非是一场宿命之战,反倒是一场天敌之战。
可是………
谁又能想到,兔子反倒成了鹰的天敌呢!
白娇娥飞速的旋了一圈,扭动着身子,顿时一记轻踢,只是轻轻的触碰到了落下来鹰前辈的身体,然后轻轻的在他已经烂成泥的胸口上点了一下。萧鹰仿佛一下子收到了一股巨大的力似的,瞬间被弹了出去。
整个人直接弹到了门外。重重摔在了门口。白龙和白帝城看着,马上要冲过去!
“别过…来!”
居然没有想到,鹰前辈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声的喊着,对他没有喊错,即使是已经满身是血,他也没有喊错。
“别过来!”
听到了,白龙两人顿时停下了,驻足在一旁,不敢过去,只是白帝城已经满脸热泪了。看起来要比鹰前辈脸上流出的血还要多。
萧鹰声嘶力竭的叫着,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驱散自己此时此刻的痛苦,也像是在挽回自己和身体一样重重摔在地面上的尊严,此时此刻!白龙居然无比的理解鹰前辈,真的,他比谁都要理解他。这样的一个汉子,至死都要挽回自己的尊严,白龙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被墨清弦刺瞎一只眼睛后,这十几年过的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忍气吞声的日此。
白龙没有想到,鹰前辈如此刚强,受了这样的已经足以使其他人丧命的伤,居然还能挺起身子,站立在院子里面。
额头上留下的血已经让他唯一一只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满眼睛的血色。鲜红鲜红的。
“出来!”
“滚出来!”
萧鹰对着屋子里面大声的喊着,嘴里面喷着血。
白娇娥轻盈的只是纵身一跳,宛若乘着微微凉的夜风飘了出来,轻稳的落在天鹰府的院子里面。
萧鹰笑了笑。虽然看不到白娇娥在哪里,不过他凭感觉就能猜到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后面是自己的天鹰府正屋。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加上我这么多年的所有的家底。”
萧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挥舞起挂在自己胳臂上的一双铁钩大鹰爪,挺起已经被撕烂的胸膛。
“乱舞!”
萧鹰猛烈的挥舞着一双铁钩,飞速的舞动着,铁钩上带着飓风,对着前方,一通乱舞,爪子抓到面前的一切,挥舞起来的风暴也像是刀锋一样撕裂着眼前的一切。天鹰府的正屋的墙壁上全是巨大的爪痕。
然而,白娇娥却没有在里面。任凭萧鹰的铁钩爪挥舞起来的暴风把面前的墙壁撕成什么样子,上面纵然是有上百条抓痕,纵然萧鹰还在那里不停的猛烈挥舞着。但是白娇娥依旧不在那里。
萧鹰挥动的越发厉害,白帝城的眼泪就沿着眼窝越发的滚落下来,他心里明白,鹰王这是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压抑全部倾泻了出来!
白娇娥轻轻的飘落在萧鹰的身后,萧鹰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不再那么猛烈的挥舞着,渐渐的慢了下来动作。
“咚!”
一声无声的闷响,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