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感叹问道:“你求见寡人所为何事?”虞扬道:“启奏大王,如今商鞅得罪秦国,逃难至此,大王为何不肯收留?”魏王未及答话,旁边的公叔龙言道:“商鞅与我国仇深似海,又得罪秦国,大王怎能收留他!”虞扬道:“大王英明睿智,只要对国家有利,一定不会顾念旧仇。”魏王点头称是。旁边一人说道:“商鞅杀我百姓,夺我城池,我等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今让他离境,已经是万千恩赐了,怎能收留他。”虞扬也不搭理此人,对魏王继续说道:“敢问大王,商鞅才能如何?”魏王道:“天下无双。”虞扬又道:“当年商鞅与魏国征战,乃是各为其主。私人与我魏国有何仇恨?商鞅之才,天下皆知。得商鞅者,雄霸天下,秦国就是明证。如今商鞅来到魏国,是上天对我国的眷顾。大王焉能就此放过,后悔不及呀!”公叔龙又道:“只怕还没等魏国强盛,秦国的问罪之师已经兵临城下了。”这也正是魏王最为担心的问题,商鞅诚然有才,但是变法也需要时日,而秦国兵临魏国却只需要十天半月光景,自己不得不思量再三。此刻他睁大了眼睛,只看虞扬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只见虞扬凛然说道:“相国虑的极是,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如今秦国乃是虎狼之国,势要侵吞六国,统一天下而后已。如今六国虽然一盘散沙,矛盾重重。秦国若真要灭我魏国,恐怕唇亡齿寒的韩赵两国首先就会发兵援救。何愁无法抵抗强秦。”魏王当心思量再三,觉得虞扬所说有理。魏国如今国土日蹙,人才凋零,眼见商鞅前来,自己也是在舍不得放弃。当下说道:“如今寡人该如何是好?”虞扬道:“大王如今应该即刻派人前去迎候商鞅入朝,若是被别国请去,我魏国就又错失机遇了。”魏王此时才算明白,得到商鞅,魏国才能摆脱衰落的局面。于是赶紧命令准备銮驾,迎接商鞅。
虞扬随同魏王銮驾赶赴边境驿站,当地官员迎候。魏王问起商鞅之事,当地官员告知商鞅已于两日前离境,如今不知到何处去了。魏王得知消息,不禁大失所望,自言道:“莫非上天真要我魏国再次失去商鞅吗……”
且说商鞅离开魏国之后,只得又偷偷返回秦国。一时之间竟然毫无地方可去,心中盘算多时,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封地虽然弱小,毕竟还是自己的地盘,总比流落在外要好。于是动身前往自己的封邑商。商,地处秦国的东部,因为商鞅变法有功,因此孝公将商地封给卫鞅以作奖赏,卫鞅也因此被人称为商鞅。
商鞅回到封地之后,当地官员前来拜见。商邑虽然也是秦国疆土,但是由于孝公将其封给商鞅,奉商鞅为主,并不直属秦国。商鞅回到城内之后,随即派人到都城咸阳打探消息。
商鞅回到秦国的消息被附近的郑县县令弦商得知,弦商祖父曾因犯法被商鞅依法处死,因此弦商对他是恨之入骨,一心想着伺机复仇。如今探知商鞅回到商邑,遂一面向惠王上报,一面整治军马,准备伺机攻打商邑,抓捕叛贼。探子将消息回报,商鞅得知弦商的意图,觉得自己如今确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自己逃无可逃,另一方面若是反抗,可就真坐实了自己叛逆之罪,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如今束手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还能保守商邑。当下安排军士,整治攻守器具。
入夜时分,弦商在府中与姬妾宴饮,众人正觥筹交错,莺歌燕舞,喝的醉醺醺的,突然听见外面众人呐喊,火光连天。众人一时之间惊得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过了一会儿,一名士兵灰头土脸的跑进来道:“大人,商鞅派兵偷袭,我们快守不住了,请大人快些逃命吧。”众人听后,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转,眼光都盯着弦商一人,只等他一声令下,然后一起从后门逃跑。弦商满面通红,吐了几口酒气,怒道:“人臣为国守疆,保国安民,以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