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牙周仍然处于懵逼状态,没人能拯救他,他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听不懂也很正常,无需解释,以后慢慢会明白。
她说:“武道世家,我爸本领强大,家族中武术修为最高,虽然不能腾云驾雾,但脚踏细枝,惊鸿不留印,飞个十多米还是挺容易的,洪水忽然凶猛,他总不能避不开吧,倒是可能为了救人才掉进去的。”
牙周灵光一现,打断问道:“等等,你们是说世界上真有武功?嗯,不露一手我是不信的!”
我:信也好,不信也罢,谁教你信!
话音刚落,许娇娇脚步灵动,运作内力,将牙周上下,左右移动,速度不慢,恰好可以展示轻功。
“我的天……在玩一次,好刺激!”牙周抹平直直的头发,双眼炯炯有神,像是饥渴的猫冲缸里的鱼看一样,这会儿,他信了!
且不细究武者修为等级分化,从许娇娇的厉害之处来看,他爸的实力绝对不弱,一等一的高手!
现在就该着手如何下落水洞的事情,但苦于找不到足够长的尼龙绳,村里有专门制作的艺人,让牙周去落实这件事。
夜幕,雨水洗刷的夜空更加明净,虫磨翅、蛙浪情。
乜吉死后的第七天,即是还魂之夜,两处作法事,一处是村里人名义为河坝遇害八口人,另一处是为乜吉。
村长下落不明,主持掌事之人落到我身上。主持的不是法事,法事自然有女巫师请人做,而是明天抬棺人员分配和操办白事酒席。
我去的时候,许娇娇也跟着去了。
八仙桌张显声势,白绫引魂,白烛续魂。
几个道士打铜锣敲木鱼,木鱼不是和尚敲的吗,道士超度亡魂?不知道这是几时改变的风俗,甚是怪异。棺椁似乎也不考究,用的是黑漆松木棺,尺寸小得不合理。
设在堂屋,灵台前铺草席,跪拜者三子两女,长子不过十七,长女不过二十出头。场景凄凉悲怆,让围观村民落泪并非为亡者,且为子女人母落寞之影而心酸。
我待了一会,望着遗像,忽然想起乜吉去世那天晚上,从镜子里看见鬼魂的事,不由冒起一阵冷汗,真是深刻的记忆呐!于是,我赶紧分配明天一切相关事宜的准备,溜了回去。
越是不想见到的东西避都避不开,返回学校的路上,才想起把许娇娇落在那里了,我又回去叫她。
脚步急促之际,忽然,我看见乜吉家的围墙外的阴影处,有一个晃悠悠的白色影子。
鬼?不,是个人,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这不是乜吉的幼女吗,她在这里干什么!待我走近,便看到骇人的一幕——她蹲在那吃泥巴,边吃边诡异的笑。
十多岁的小女孩是这副模样,真教人头皮发麻。
正在这时候,她死死地盯着我,刚开始眼神充满煞气,随后脖子一缩,往左边的芭蕉林跑了。
“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走了呢,还算你有点良心。”许娇娇没好气地叉腰埋怨道。
我:“嘘!”
“嗨,你这人……”估计许娇娇也看见芭蕉林方向,越来越远的白色点,开始不说话了,疑惑的看着我,又指了指。
我说,走,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