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已经靠近城墙。
大量的云梯架设过来,密密麻麻的士兵好像蚂蚁似的爬上云梯。直接冲城墙上杀来。
“所有民夫听令!”秦苍再次怒吼,“滚石、原木、开水都砸下去,谁在城墙上坚持一天,赏银百两,良田三亩,后退怯战者,诛杀九族!”
“我的天啊!”
“快快快,把石头砸下去!”
“妈呀、砸死他们,他们不死我们,就得死!”
“哈哈哈,怕个屁啊,坚持一天就发了!反正不用咱们真刀真枪的拼命,娶媳妇全靠这一战了,大家****娘的!”
所有民夫激动的欢呼,大家拼命抬起石头原木往下砸,舀起开水就往下倒,把敌人碰的断手断脚,烫的皮开肉绽。
“杀!”
闽国士兵怒吼着冲上城墙,最疯狂的战斗展开了,城墙上很快就掀起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杀,把他们赶下去这边有敌人,挡住他们。”
“冲,城墙快破啊快冲上去!”
“投石车呢,继续砸啊,砸碎这该死的城墙!”
“杀杀杀,为了死去的兄弟报仇,砍死他们!”
城墙内外,喊杀声不绝干耳,这一场攻杀战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三天以来,闽国将土跟疯了似的,他们仗着人多轮流冲杀,连续死伤过八千依然不肯停手。
他们凶狠彪,拼命的爬上云梯,上来见人就砍,自已的伙佳倒在身边也丝毫不在意,完全就是疯子的状态。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飞熊军。
无论他们冲上来多少人,飞熊军将土都坚定地挥刀劈砍,砍碎他们的身躯,一次次把他们赶下城墙。
三千飞熊军将士坚定的站在坡墙之上,就好像一块块磐石,无论敌军多么疯在的冲击,都被他们一次次打退。
上沛县城墙,变成了一个绞内机,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伤,就连飞熊军也是死伤不少。
让秦苍心痛不己。
幸好飞熊军过后还能召唤,否则的话,他真的是要气坏了。
杀!”
城墙上的士兵们,再次怒吼着限敌人拼死搏杀,作为秦苍手下最生逼的军团,飞熊军不辱使命
他们刀剑砍废了一把又一把。
他们的弓箭拉断了一把又一把!
他们的身上鲜血淋漓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他们就算是死。也要抱着敌人跳下城墙,三天以来,飞熊军直接死伤一千余人,还有城墙上的民去也死了两千多人。
三日三夜以来,城墙上的民去换了一批又一批!
城墙上的滚石原木早就用宗了,民去们也直不少中箭身死的,城墙上的每一块砖头都沾满了鲜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要不是秦苍给的奖励足够吸引人的话,这些民夫只怕早就不干了。
秦苍手握战刀顶着地面,坚定的站在城楼之上。
他的身体笔直如松柏,站立的没直上丝松懈,眼神犀利如力,一直盯着城墙下方的敌军,可怕的气场一直鼓励着城墙上的战士。
三天三夜,秦苍从未变过姿势。
他不吃不喝,好像变成了雕塑般,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下方,随时准备盯着敌人的破绽。
这一幕,让木婉清多次动容。
“你去休息休息吧。”木婉清又一次劝道,“这样一直下去,谁都扛不住的,你会累死的。”
“不。”秦苍冷笑,“先扛不住的人绝对不是我,先倒下的绝对是他们,无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