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外地戏法班演戏的丑角,现在表演完了,走,爷爷带你下山买糖去。”
我当时信以为真,就兴高采烈的牵着他大手和他下山去了。
现在想起来……
当年抬棺材的,好像有七八个人,后来那些人好像都不见了。
至于那丑角……真的是演员?
我现在不敢肯定了。
一路领着程媛媛往后山方向走去,心底就没停止过发毛,简直每走一步鸡皮疙瘩就掉一地,看哪里是黑的都担心给突然蹦出一只女鬼来。
山路很崎岖,蜿蜒向上,两边都是浓密的杂草,微风一吹,就传出沙沙的声响,像是里边躲着什么东西。
我和程媛媛走在窄小的山路上山,打着手电,四周黑漆漆一片,安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嘭嘭心跳声,除此之外,就只有踩在砂石泥地嚓嚓声了……
当我带着程媛媛终于来到后山之上,看到前方那排建筑之时。
视线里,废弃坍塌、残破不堪的一排两层校园楼房,此刻竟然燃着昏黄的煤油灯光!
那一间间教室之中,因为没有窗户,导致微风卷过,还能看到其中灯火摇曳,透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氛。
最为恐怖的是,正中的一座教学楼,此刻正不断从墙壁剥落下大片的白石灰,露出内里水泥砖构造,而那泛黄的教学楼墙壁上,还有几个铁架子构成,铁皮生锈的大铁字——
朱瑾楼。
我差点没吓懵比,毕竟昨天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这朱瑾楼!
楼房不高,只有两层,但天台边缘上,此刻却分明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孩。
她披头散发,整个人笼罩在天空皓月的映照下,通体缭绕着一股浓重的黑色鬼气。
大晚上的,如此邪门诡异一幕,当即让我瞪大眼睛,惊在原地不敢动弹。
程媛媛还颤抖着抓住我手臂:“怎么了陈阳?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因为她没开阴阳眼,估计啥也没看到。
“咕噜。”
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远处朱瑾楼上的女孩,心脏跳得飞快,都差点没给蹦出嗓子眼儿。
呼——
一阵阴风卷过,吹得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紧接着,亮着灯光的教室一间一间熄灭了下去,很快重归死寂。
而天台上的那名女孩,也突兀的消失不见。
说实话,看着前方那黑漆漆的一片邪门建筑,我不免开始打起退堂鼓了。
但转念一想,就是回去又怎样?
三天之内不解决掉这女鬼,回去不还是一个样死?
当下,我强压住内心恐惧,左手拿出一张鬼道镇邪符,右手拿着爷爷留下的那把小桃木剑,缓缓走了过去。
程媛媛抓着我手臂,小脑袋左顾右盼,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抖。
刚刚进入废弃的校区范围。
呼——
又是一道冷到极点的阴风骤然席卷而过,让我仿佛踏入了一片冰窟死地般。
我看到了之前我们几人玩游戏剩下的那些酒瓶子和零食,还原封不动的散落在前方不远。
一切,仿佛从未改变。
我心中紧张万分,对身旁程媛媛开口:“你跟紧我,记住拿好我给你的符纸,情况不对马上贴上去。”
然而却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她抓着我的手,很冷。
转头。
我不免狠狠倒吸口凉气。
抓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