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来彭城,自然是看他并无治国之才,免得韩国为人趁,这才另选贤臣,辅佐韩王,让他留在彭城,以享尊荣,你要是请韩王回去阳翟,莫非是要跟本王为敌么?”
“这可是笑话了!”张良呵呵笑了一声,摇头不屑道:“韩王之臣,竟要项王为之拣选,我倒是想问一句,到底谁才是韩王?既然项王如此不放心,何不亲赴阳翟,统管韩国军政,让韩王在此,接替项王之位,臣敢以性命作保,必叫这楚国民安物足!”
项羽被张良一句一句,激的心中腾腾火起,手按剑柄不住颤抖,好在大殿之上再无别人,不然只怕项羽此刻早已暴怒,正要跟张良再争论几句,范增忽然急匆匆进来,一脸焦急,附在项羽耳边说了几句,听的项羽脸色顿时一变,咬牙切齿道:“田荣匹夫,焉敢如此?”
“报……”项羽话音未落,外面又是一人急匆匆而入,手中托着一份急报,见张良在大殿上,一时未敢吭声,项羽面色狰狞道:“犹豫甚么!只管报来!”
“是……是陈馀反了!”那人被项羽看的身子一矮,连忙跪在地上道:“陈馀以三县之兵,突袭常山王张耳!常山王遣人告急!”
“张耳这个废物!”项羽略一发怔,立时大怒,看着那人道:“他身为一国之军,竟然不敌陈馀三县之兵,他国中的军士,都是死绝了么?”
“回……回禀大王……”那报讯之人有些畏惧之意道:“陈馀除了自己所领三县之兵,还有齐国精兵相助,常山王因此不敌……”
“报……”不等项羽从陈馀起兵之事中回过神来,又有一人面带焦急进殿,跪倒在地道:“雍王章邯命人送来急报,韩王刘邦立韩信为大将,兵出关中,雍王连战连败,退守废丘,遣人告急!”
“你……你说刘邦立谁为大将?”项羽觉得自己似乎是听错了,一脸难以置信,那人赶忙又磕头道:“立韩信为大将,雍王还说,此人就是当初项王帐前执戟郎韩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