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那两面旗子近些,上面所画已经清晰可见,一面上白羊抵角,另一面上飞鹰擒箭,两面旗子都有几分破旧,看得出是从战阵上抢回来的,可此刻展开,气势丝毫不减,这才朝着左贤王在招呼道:“这是娄烦,白羊二部!”
“娄烦白羊?”左贤王一回头,就看见那两面大纛随风猎猎而动,后面便是漫山遍野骑兵呼啸而来,离着左贤王不远,扎住阵脚,两个汉子立马大纛之下,面色峻冷看着左贤王所部!
“原来是娄烦、白羊二王!”左贤王眉头紧皱,心知有些不妙,这娄烦白羊二部,原本也是匈奴精锐,只因跟秦军大战,被蒙恬数十万大军合围,两部几乎覆灭,剩余残部越河向北,这才不至于被灭了部落根基,可这两部素来跟诸王不合,因此得到的草场,也都是荒芜贫瘠之地,此刻突然整军而至,难不成是要趁机从中取事?脸上干笑一现,扬声道:“二王统兵到此,不知有何贵干?难道是知道本王在此,特来助力么?”
“左贤王!”白羊大纛下一个汉子,拱了拱手道:“白羊娄烦两位老王,早已死在秦军箭下,我二部如今不能收复故地,也没有称王之人!”
“这有何难!”左贤王越发有些不解这两部合兵而来的意思,故意晃了晃手中撑犁孤涂刀,装作若无其事样子道:“你们两部想恢复故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等本王此次回去,让大汗发精兵十万,助你们渡河而南,尽复你们原本草场就是,今日我撑犁孤涂刀在手,你们不要违我之命,不然大汗面前,我可保不下你们!”
“有劳左贤王费心了!”娄烦大纛下的汉子,面带冷笑道:“当日秦军大举进犯我二部牧场,左贤王身为匈奴名王,不发一兵一卒,其余诸王也是隔河观望,只有太子殿下帅所部数千精兵,与我二部奋战到底,我二部老王,见大势已去,率领两部精锐,与秦军死战,这才让我两部残余得以渡河,又亏了太子殿下,这才能稍稍安顿,你们今日想对太子不利,我二部岂能坐视不理?至于那恢复故地之事,说不不好听的,咱们信不过左贤王你,至于你手中撑犁孤涂刀,号令他人或许能行,咱们二部,只认太子殿下,不认你手中那把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