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出来要从何处出去,毕竟这沙碛中无粮无水,他们几人带的干粮饮水又有限,就算左贤王猜不出,他手下多有匈奴能人,岂能不知?
“换一条路?”冒顿看着前路摇了摇头苦笑道:“现下这条路就算是死路,咱们也要走出去才成,你也看见了,咱们带的水,只剩下给青姑娘那一点儿,张兄弟这两天没喝一滴水,田大哥他们,也都有些耐不住了,这些马匹不用说,非但是渴,且连牧草都没,再换一条路,少说也要十日才能出去这沙碛,万一再遇上风沙,被困在里面,只怕除了张兄弟,余下之人都没有生路!上天若是不灭我冒顿,前路自然无恙,上天若是不肯让我回去王庭,换一条路,不过是葬身沙碛而已!”
“冒顿大哥不用这么说!”张良虽是不惧,可赵青在这风沙之中,着实也忍耐的有些辛苦,抬头看看前面道:“虽说三位大哥给人留下尾巴,可左贤王未必就能寻见,再者说,他们就算知道你我进了沙碛,或许还有些摸不透咱们所行路径,退一万步说,他们果真在前面等候,大不过一战而死罢了!”
“就是这么说!”冒顿看着张良笑道:“张兄弟所言,跟我心中所想一样,与其在这沙碛中窝窝囊囊的被困死,还不如冒险一搏,说不定反倒是条生路!”
他这一句,说的越霓心里也升起几分豪气,一提马缰笑道:“既然如此,我在前面探路,谁叫我也是匈奴狼骑,自然要在狼骑首领面前做个先锋!”
众人一阵轻笑,随即都无言语,各怀心事只顾赶路,两日路程转眼就过,前面沙碛荒芜之色渐渐褪去,一道沙坡之上,隐约露出些枯黄来,冒顿马鞭一指道:“越过这面坡,到了天晚,就到那条河流了,这里部落不归左右贤王所属,乃是当初娄烦白羊二王残部,想必能好好歇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