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张良突的冷笑连连道:“难怪你当日说西北风劲,刺杀之事难以成功,你身为大风府之人,自然知道当天守护车驾的,是西北不周风秦不周了!是我太蠢……这些年来,竟然没有想到你这言外之意……”
“良哥,你快来!”越霓忽然揭开大帐,一脸急切叫了一声,张良本来已是面若寒霜,手掌微提,听见这一声,猛的一跺脚,转身进了大帐,就见帐中赵青已然晕厥过去,优旃手抵赵青后背,奈何只是不醒!扶苏却是伏在桌案之上,案上血迹已然凝结,一柄长剑落在一旁,另有一张圣旨摊在案上,张良眼光向着圣旨上一扫,其间两行字迹触目惊心!
“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
张良此刻虽是惊心扶苏之死,可更为震惊的便是吴铁椎就是吴阊阖之事,奈何此刻心中烦乱一团,那里还能理出个头绪来,再看优旃始终救不醒赵青,越霓在一旁急的手足无措,忽然瞑目长叹一声,过来在赵青顶门上轻轻一拍,赵青这才悠悠醒转,两眼茫然在帐中环视一圈,一下扑在扶苏尸身之上,只是泪流不止,可张着嘴,一声也发不出来。
“青姐姐,你这么哭,小心伤了内息激荡,伤了经脉!”越霓见赵青如此,也是泪流满面,抱着赵青肩头呜咽不止,赵青只是喉头抽动,好似喘不上气来一样,看的张良于心不忍,两眼一红,在她背上又轻轻拍了一掌,赵青这才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嘶哑着嗓子道:“哥哥……你好蠢……你好蠢……父皇……父皇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你……怎么会让你自裁……你为何不面见父皇?为甚么不去面见父皇?为甚么要蠢到这个地步,为甚么?为甚么?你起来回答我!回答我!”她伤心到了极处,已然忘了扶苏已死,双手抓着扶苏肩头,不住摇晃!喊的自己声嘶力竭,看的帐中诸人都是心中阵阵悲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