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兵主宗宗主,曾托他练过些异样丹药,想必便是此物了!”
“凭他功夫,还用的上这九毒生克丹么?”召平听这丹药名字,已然是有些色变,连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越霓在旁思量片刻道:“良哥,这丹方或者是被兵主宗那人拿走了,或者会不会被韩众据为己有?”
“这倒有可能!”赵青连忙接了一句道:“不过韩众此际已然化作飞灰,就算拿着这丹方,也没甚用了!”
“这些人尔虞我诈,此事不可掉以轻心!”张良想着韩众那那夜同魏昏之话,却是缓缓摇头道:“况且这丹药不是甚么好物事,不管落在谁手中,都是个极大的祸患!”
“这个还是让东陵侯爷跟夏太医他们去劳心罢!”赵青见张良脸上愁绪又起,悄悄同越霓对视一眼道:“良哥你只管陪着我在这里歇息些时日,等待开春之际,咱们便出去散心就是,万事交给东陵侯爷和夏太医,只要夏太医能解了我父皇丹毒,不怕寻不出那人踪迹来,东儿南儿,你两个还不端酒菜上来?”
夏无且听着赵青之话,脸上神色微微一动,可又将话头忍了回去,东儿南儿两个姑娘听见吩咐,早已领着宫人端着酒菜送了进来,只是南儿替赵青摆布酒菜之际,脸上忽的一阵烦腻之意,好似要呕出来一般,赶忙伸手捂住嘴巴!
“你这丫头,我身上有甚味道么?”赵青一脸奇怪,闻了闻自己身上,眼光忽然落在那些酒菜上,闪过一抹疑色道:“还是这些酒菜中有甚不妥么?”南儿见她突然疑心起来,心里一晃,跪倒在地道:“殿下,这些酒菜都是宫中禁卫监看着做的,没……没有甚么……异样!”她刚辩解两句,又是连着干呕两下,连张良越霓都一脸疑色看了过来!
“我来看看!”夏无且在一旁看着南儿动静,眼光忽然一动,伸手抓住南儿腕脉,眯着眼睛诊治片刻,双目一瞪道:“还说没甚异样,你带外人入宫了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