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墨家弟子,只不过他二人武学另有传承,不是从钜子而出罢了,这两人必有一人时常伴随秦王左右,张兄弟若是能到始皇帝驾前行刺,只要招数一发,这两人无论何人都能看出端倪来!那时以他两人之力,必能保住张兄弟性命!到时钜子所留的那些谜题,他二人自然会遣人报知此处!”
“你是说秦不周同吴阊阖都是墨家弟子?”张良听的一脸惊讶,自己今日方知大风府这两位高手还有这般来历,难怪这两人在始皇帝驾前极得信任!田解一脸不屑道:“这有甚奇怪的,墨家弟子流布天下,其中翘楚之人,自然身居非常之处,朱家既然说你知晓钜子留下那谜题意思,你且给咱们说一说看,这其中到底有甚玄奥?”
张良低头冷笑一声,着实不曾想到自己当年潜心学剑,只为刺杀始皇帝,谁知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已是深陷这江湖纷扰之中,钜子这一番行险,就算是料到自己有行刺始皇帝之意,恐怕也未想到自己比剑落败,心灰意冷,这才同那铁椎壮士在博浪沙有搏命之举,险些死在乱箭之下,又何来机缘见到秦不周同吴阊阖?更何况自己那几招剑法,未必挡得住始皇帝一剑,钜子这一番行险,赌注未免有些太大!
“喂!你究竟说还是不说?”田解见张良只顾低头冷笑,丝毫不理自己所问,脸上怒气一声,唐天机同葛筑也是有些着急之意,只是他两人不似田解那般性急,又顾着张良身份,只是沉着气不开口,任由田解催促罢了。张良被田解这一催,抬头一脸淡然道:“区区八个字,田宗主何必着急,我这就譬解与你便是!”
“且慢!”朱家忽的沉声止住张良,冷笑一声道:“这八个字,事关重大,我看还得一位客人来一同听听才好,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墨家侠门失了待客礼数?这位朋友,你还不打算现身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