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情,你如何不早说?”绮里季也是一脸诧异道:“我早说此事作甚?人家嫁女娶妇,与你我何干?又与他何干?难不成你们还想去混一场喜酒喝么?”说罢看着三老,口中又撂下一句“真是奇哉怪哉!”径自拂袖而去,留着三老站在这里,多少有些尴尬意味!
张良自四老离去,也是呼吸吐纳,运转内息,哪知总觉有一股力道顶住气息运行,往常半个时辰便能运转一个周天的内息,今日里徒劳耗费一两个时辰仍是有些难以贯通,眼看天上一轮日头惨白,多少也知道自己乃是听了四老之话,心思潮涌,再难有往日那般心定气静,索性弃而不练,起身出屋。一闪眼见旁边一根竹竿上露出小小一节树枝,不免伸手取了出来,正是赵青一直以来用作长剑,指点自己身形步法之物。不知怎地,看见这一节树枝,就好似看见赵青一般,往日里那些音容笑貌,一颦一笑,古怪精灵模样,一一在眼前飘过,想着她此番回了咸阳,下嫁李由,从此便是陌路之人,心里忽的一阵悲意涌起,再难遏止,更有一股酸楚之气抑郁胸中,不得而出。陡然一阵凉风吹过,不觉更添郁闷,猛地拿起那树枝来好似疯魔一般乱挥乱舞,只是他又不通剑法,这般狂舞一阵,只觉胸中那股闷气勃然而发,乱冲乱撞,弄的心神一片烦乱,再舞三五下,那股郁气更盛,顺手将那树枝往地上一插,双掌翻飞,正是这几时以来,同赵青两人研习九鼎道要经中所载九式掌法第一式原始反终,双掌回环上下,犹如探天取地一般,正逢双掌朝天,眼见白茫茫天空一片苍凉,空荡荡如同自己此时心境一般,感物悲人之际,蓦然口中仰天一声大喝,好似要吐尽胸中闷气一般,声震天宇,半晌不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