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的战斗堪堪打到了两个时辰还没结束,城下的唐军大胜呐喊,利用云梯不断爬上来,城上的守军严阵以待,等唐军爬到城上,三五个士兵用长枪攒刺,把敌人刺成了刺猬。双方在北门有来有回,打地昏天黑地。杨岌不断派出士兵向罗艺求援,说道唐军的主力在北门,我方殊死抵抗,怎奈众寡悬殊,死伤惨重,如果再不增援,北门恐被敌人攻陷,同时命令自己的亲信卫队分布在自己周围,等待罗艺过来。
果然,其他城门的守军不断向北门增援,唐军也不断向北门靠拢,北门俨然变成了唐军的主攻方向,双方要在这里展开决战。过了一个时辰,杨岌在城上看到一面黄色大旗从城中主道向北门赶来,大旗后面跟了密密麻麻的士兵。杨岌知道那是罗艺的金黄色帅旗,帅旗既然来了,那罗艺也一定过来了。
杨岌把范兴拉到一边,指了指金黄色帅旗的方向,悄悄说道:“你看那里,罗艺的帅旗来了,他估计也耐不住了,要亲自过来看一看,我们做好准备,等他上来,马上下手。”
范兴道:“好,罗艺一死,到时城内必定大乱,我们里应外合,拿下北门,把唐军放进城。”
杨岌道:“好,但是我们动作一定要快,要不然恐怕事情有变。”
范兴道:“二哥说的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回到原来的位置,过了一会儿,罗艺到了城下,在卫兵严密护卫下从马道纵马跑上城墙。范兴身穿盔甲,头带头盔,只漏出眼睛和鼻子,只要不说话谁也认他不出,此时看见罗艺骑马上到城墙,心里砰砰直跳,不自禁的往城墙靠了靠,握紧手中的武器。
罗艺人高马大,骑在马上,身穿金黄色盔甲,让人看了心生敬畏。一个月之前,范兴还是罗艺的手下,但是此时看着罗艺,心情早已经不一样,此人不仅杀害自己的结义大哥,还派人来暗杀自己,更卑鄙的是,他还把小月抓了起来,以此要挟二哥杨岌,君臣之义已断,现在剩下的只是仇恨。
罗艺上到城墙,大喊:“杨岌,这里战况如何?”
杨岌没有回答,慢慢地向罗艺走去,范兴知道大事即将发生,悄悄挪到罗艺身后。
杨岌走近罗艺,回答道:“回大帅,城下是唐军主力,人数众多,是李靖亲自指挥。”
罗艺道:“哦,李靖都来了,那倒不好对付。”说着翻身下马,把缰绳往身后一丢,范兴正好挪到罗艺身后,看见罗艺把缰绳丢给自己,只得接住,把马拉到一边。罗艺大踏步向城墙垛口走去,杨岌紧紧跟在后面。
罗艺在垛口上望了望城下,回头问道:“杨岌,李靖在哪里?我怎么没...啊...”话还没说完,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
杨岌看见罗艺看城下的战况,背对着自己,知道这时是下手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抽出短刀在罗艺肚子上用力捅了一刀,刀身入肉,只留刀柄在外面,同时想要用左手捂住罗艺的嘴巴,免得他出声呼救,但是迟了一步,罗艺还是发出了啊的一声,罗艺的手下听到叫声,纷纷拔刀冲了上来。杨岌当机立断,在罗艺肚子上连捅几刀,罗艺用手指着杨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愤怒,整个人慢慢地倒了下去。
范兴看到杨岌杀了罗艺,左手拿起朴刀,刀光连闪,把罗艺身后的两个随从杀死,然后冲到马道口,挡住从城下冲上来的罗艺侍卫。
杨岌看到罗艺倒下,愣在那里,嘴里念叨:“我杀了罗艺,我杀了罗艺了。”
范兴在马道口抵挡罗艺的亲信,渐渐抵挡不住,回头看见杨岌站在那里,正在发呆,大声吼道:“二哥,快醒醒。”
杨岌听到喊声,很快清醒过来,命令手下卫士上前帮助范兴抵挡城下之敌,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