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常千羽见师弟已经安全降落,于是控制着自己的金域神雕也缓缓落下。
雕不比虎来的干脆,扇动着翅膀在空中盘旋着向下,神雕的双翼展开有数十米,给地面带来了一大片的阴暗区域。田里劳作的人们不由的停下手中活,看着天空。神雕扇动的风阵阵的吹着地面。
只见,他越是邻近地面,那股飓风越是强烈,一些田里的佃户们,修为很浅的直接就被吹倒在地,吃惊的望着天空中的黑影。
常千羽倒也非有意卖弄,只是方才自己的灵兽由于迟迟不能降落,受惊不小。现在,对于地面有些忌惮。只肯死命的扑腾着它巨如旷野的翅膀。这可是苦了底下的那些普通人。
就算是普心几位也是被吹的微微不畅。
好在这种场面没有持续多久,常千羽渐渐的把握到了节奏,带着自己的灵兽在半空中盘旋一阵之后,缓缓的落下了。然后,他连忙从雕头上面滑落下来。不停地致歉,这种行为可是十分的失礼的。一开始被逼迫在半空中难以降落。现在又造成这么大的飓风,这次看来又要给灵墟宫丢人了,惭愧的很。
普心面色不变,依旧是笑容满面:“两位不必挂怀,随我来吧。”
一行人开始往山上走去。进入了山林,远处的田野慢慢的开始隐去了,进入眼帘的是很多幽香的花草。伴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回荡在山中。一路鸟语花香,环境实在是优美,着还真是当今世界难得的净土了。
金钟寺,禅宗的最大的佛教门派,方丈空觉是活佛之体,向来恩泽附近的村民,百年来,金钟寺没有发生过一起争斗的事情,大家在佛法的笼罩中,安详的过着日子。莫羽仙和师弟云溪是第一次来金钟寺,当然,常千羽和姜清也是第一来这种佛教清修的地方。十分的新鲜和好奇。如果不是这次昆仑派与魔教联手的事宜,根本不会惊动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整个天下被这种无谓的征伐牵动了,要么明哲保身,要么坐等毁灭。此次,金钟寺和灵墟宫还有逍遥派都是为此而来。
突然姜清大叫起来:“瓦,那是什么。”众人在这个惊呼中都忍不住向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金钟寺已经跃然眼前,然而,他的寺塔顶上居然泛着耀眼的金光。远远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息,十分的舒服。
“想必,这个就是,七彩舍利吧。果然名不虚传。”一旁书生气息的逍遥派弟子云溪,一直没有说话,一说话,便是石破天惊。普心赞许的看了一眼云溪:“你说的没错,这是传承五百多年的七彩舍利。没想到,本寺已经百年没有涉世了,还有人可以认出它。”
云溪眼中一丝神采,随即又淡了下去:“大师谬赞了。”他自然是认识的,他作为逍遥派未来的掌门人,如果这点见识都没有那么又何以保护那些东百仙海的子民呢,云溪少年老成,若有所思的发呆
姜清嗅了嗅鼻子,心里想到:“五百年?难怪那么厉害。”同时,他的心里突然想起了,远处凌云峰里的那个林小鱼,不知为什么,居然隐隐的为他担心。自从他回到灵墟宫之后,就不停的听到凌云峰被围攻的消息。先是昌平投敌,再是云重城失守,加上最近的消息谁是林镇也是岌岌可危了。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叹了口气。
普心是出家人,心底有如湖水般沉寂,却忍不防的被这一声叹息打搅了平静。他好奇的回过头,这声叹息里,居然杂着无奈,惋惜,担心,和愤恨四种情绪。普心看到了姜清,这个灵墟宫的天才少年,关切道:“你怎么了?”
姜清一脸的讶异难道他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不过,他还是随即想到:“大师,我是想到了凌云峰的一位朋友,不知他的安危。”普心笑着摇了摇头:“不对,小施主,你的叹息里,有四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