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都是提心吊胆的,离凌云峰的五十多里路,在平时看来真的不算什么,但是今日真的是举步维艰。一行人算是躲过了好多的围追堵截。好在终于在黎明前,到达了凌云峰。当林小鱼看见了凌云峰的山路时,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这么刺激的一夜,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惊惧,总之心里是五味杂陈。
两日后
凌云峰的正厅
剑王,杨远山,许必文,还有秦鸣坐在一起。而丁末逸,张吉两个紫带弟子守在门外。
秦鸣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呼吸看得旁人焦急不已,剑王坐在太师椅上,叹了口气:“哎,你小子怎么身体变成这个样子了,三十年前,你还是神采奕奕的。”秦鸣干咳了几声,苦笑道:“前辈,过赞了,我天生的肺气不足,肺宫属金气,我是难以大成,本来细心调理,修为足够可以自愈的,可惜我年轻气盛,超修为的四处挑战。这数十年了为了门中的声誉也还是会出手。上百场争斗中,我已力不从心了,医师说我停止使用灵力静养数十年也许可以痊愈,可惜眼下。。。凌云峰或许本不该交到我这个病鬼手里的。”
此言一出,把旁边的杨远山吓了一跳,他神色一紧连忙说道:“掌门何出此言?你这个年纪就已经达到,大乘的级别,这种接近半神的境界,放眼天下,几乎是鲜有对手的。我们还要一起守护凌云峰呢”许必文神色灰暗,他个性温文尔雅,和秦鸣自幼一起修行,形同兄弟,看见秦鸣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也是十分的难过。许必文名义上时秦鸣的师弟,左峰的长老,但是,一般来说,派中事务,事无巨细,一般都是有许必文来掌控的。所以如今的形势,许必文是在了解不过了,他看着剑王,看着杨远山,说道最后又看了一眼秦鸣,一字一句坚定的:“我们,已经无力再战了。不过,我们身后是凌云峰数百年的基业,是剑冢,是祖师爷让凌云派崛起的神话,我们输不起,也不能输。”这段话不仅让在座的人听在心里,屋外的张吉和丁末逸也是字字的刻在心里。
秦鸣艰难的站了起来,拍着许必文:“师弟,你不能拿弟子们的生命开玩笑,要不算了吧,这个千古骂名让我一个人来背。”杨远山跳了出来,激动地说道:“我反对,秦掌门,此时我也觉得,凌云峰应该团结起来,对抗昆仑派的野心。我们杨家带来数十弟子,放手一搏。我们未必会输。”
“几十个人在几百个敌人面前又有什么用呢,此次是我门派的劫数。庄主只需要尽个过场已经仁至义尽了。”秦鸣听见大家这个这么相信自己,也十分激动,想来自己从师傅手里接过风雨飘摇的凌云峰,身子一抖当下心中竟是无限的悲凉,幸好剑王在后面接着他。秦鸣感激的看了一眼剑王老头。
不过,他依然作势一拍台子,大声说道:“我是掌门还是你们是掌门,我决定了,降!!!”
“掌门!”“掌门师兄!”
“哈哈,秦小侄,你要知道,你这么一来,就等于将凌云峰拱手让给了昆仑的道玄子,什么水麟剑都不是你们的了,以后,凌云峰的附属都要低人一等,受到昆仑的奴役,你可想清楚了”剑王的沧桑的声音不失时机的在身后响了起来。秦鸣仿佛受到重创一般,神色一紧,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随即又否定到:“前辈,你错了。昆仑怎么说也是天下正道,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剑王捋了一把白色的胡须,冷笑道:“哼,若是昆仑真的是正道,又何苦将凌云派逼上绝境,你不要忘了昆仑现任掌门可是被你的师公羞辱过的,前尘往事,你师父没有和你讲过么。”秦鸣病恹恹的眼神里突然一亮,想到了师傅临终前,对自己说过,昆仑派掌门道玄还是个落魄的书生时,在当年和他一起拜入凌云峰的,可是他的师父,就是秦鸣的师公看出道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