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茹的状态好了一点,她会自己出来吃饭了,这也让易新他们稍微放心了一些。
吃完饭之后,梁茹就开口了:“我打算离开,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她不知道最后会是易新他们胜利,还是梁儒和南宫悦胜利,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不管结局如何,她都不想去承受。
“好。”易新他们一同回答,他们都猜得到梁茹是怎么想的。
梁茹离开,比留下来痛苦的面对要好的多。
“对不起。”梁茹低了低头。
“梁伯母,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易新温润如玉:“梁伯母,我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娘亲的关心,我娘亲能有你们这些朋友,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幸运。”
梁茹和南宫朗、于甄、黄洛、花弄影都笑了笑。
“我相信若是换了我们其中的谁,然儿姐的做法肯定和我们一样。”梁茹浅浅笑了笑。
“没错!”南宫朗、于甄、黄洛和花弄影符合。
他们和赵湮然是好朋友,只要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出什么事,那另外的人便绝对是不会不管的。
梁茹离开之前,易新问了梁茹住在哪的,还让梁茹有时间去轩影城找他。
梁茹离开之后没多久,清一来了。
“我主子让我来问你想好没有。”清一看着易新。
“没想好。”暖玉笛都没有,易新怎么想的好?
“那你尽快。”清一说完就打算离开,可是易新叫住了他。
“等等。”易新语气平淡:“害我娘亲的人找到了,是梁儒和南宫悦。”
清一拧眉:“我一直怀疑南宫悦,没想到还有梁儒。”
“他们逃走了,你有办法找到吗?”易新自然是有办法找到的,只不过若是清一有更快的办法,为何不用呢?
“我能很快找到南宫悦,梁儒和南宫悦我会解决。”清一说完就想要离开,但是易新拦住了他。
“梁儒和南宫悦有关于我娘亲,你一个人解决不合适,更何况你别忘了我娘亲是在哪出的事,是因为谁的原因出的事!”易新眼神冷了下来。
清一低垂了一下眼帘,赵湮然是在他的地方出事的他囚禁赵湮然的地方。
南宫悦之所以会害赵湮然,也是因为他,因为他不爱南宫悦。
“找到南宫悦,我会派人来告诉你。”他说完就运用轻功离开了。
只不过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我忘了一件事,这个给拓拔肃服下,能解开他四分之一的巫术,但是他依旧不会醒。”清一放了一个小竹瓶在桌子上:“你尽快想好,拓拔肃熬不了多久的。”
“拓拔伯父到底中的是什么巫术?”易新问道。
“一种失传已久的巫术,也不知道梁儒怎么学会的。”清一眼神暗了暗:“我主子会这种巫术,也知道怎么解开,我主子说你若是不能马上同意,让我把这瓶药给你,他给你点时间想。”
易新点点头:“我会尽快给他答案。”
清一离开之后,易新就拿着小竹瓶去了拓拔肃那里,他自然是相信白衣男人的。
拓拔肃服下药没多久之后,气色明显的好了一些,拓拔樾给他喂喝的,他喝的也比以前多了。
这让易新他们都挺高兴的,好一点就好。
易新他们最头痛的就是暖玉笛,易新若是真有暖玉笛,他肯定是会给白衣男人的。
在他眼里,生命更重要,没了暖玉笛,他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对付白衣男